说完就跑了。
福凝知道现在最好是以不动制万变,于是乖乖蹲在草丛后,大气不敢喘。
时墨披了衣服追过来,没见着人,细细观察一圈,锁定了唯一可以藏人的草丛。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福凝捂着嘴巴,防止心脏太紧张蹦出来。
妈妈咪呀,神仙地佬,谁来救救我,千万不能被发现!
若皇帝老爹知道了,会被终生禁足的!
不要啊!
千钧一发之际,某个方向传来簌簌声响,时墨目光一凌,脚步一转,追了过去。
得救了。
福凝浑身力气一松,跌坐地上,一头大汗,差点虚脱。
刚坐下,喘了两口气,又听到有动静。
唬得她直接跳起,想夺命狂奔离开是非之地,结果刚刚站起来,就被捂了嘴巴,带到一棵树的后面。
福凝更加惊恐,拼命挣扎。
那人没有松手,反而在耳边轻声说。
“姐姐,是我。”
热气喷在耳际,酥酥麻麻,传入大脑。
这声音,白可?!
见到公主不再动弹,白可放开手。
福凝立马转过身去,抬头问他。
“你怎么会在这儿?”
夜色温柔如水,白可面色白净若有光,瞧着比这夜色还温柔,他注视着少女,轻声说。
“姐姐,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会在这儿?”
被他这么一提醒,福凝才想起事情的始末,这边是男浴,他出现很正常,自己的出现才是不正常。
她正想着要如何解释,才能保持知书达礼温柔正义的形象在白可心中不崩塌,却忽然发现,他俩靠得好近,几乎近身贴着,白可的手还圈在自己的腰上。
这个姿势不妥。
福凝拿手推他,没推动。
只能低声说,“白可你放开。”
白可没放,还搂得更紧些,箍着公主的小蛮腰,声音带上点委屈和偷来的幸福感。
“白可不放,自打七岁起,姐姐就再没抱过白可。”
他黏黏偎着福凝,确切来说,更像是福凝偎着他。
现在福凝才明明确确意识到,当初矮她一个头的小少年,在岁月的洗礼下,已经高出一个头,可以把她轻易纳入怀。
少年胸膛虽单薄,又如松竹般坚韧,环固着福凝,难以撼动。
也许是夜色太温柔,气氛太温馨,回忆太动人,福凝一下子没有推开白可,静静站着。
白可察觉到公主的想法,嘴角勾起愉快的笑弧,更加黏黏糊糊,还拿脸轻轻蹭少女的头发,像只撒娇的大猫一样,依赖感十足。
福凝给他蹭得心痒痒,不自觉抬起眼帘,想转移一下视线。
结果……偶滴天哪,这片白花花如美玉,还湿漉漉带反光的胸膛是怎么回事?!
眼睛瞪大,嘴巴张圆。
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