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枫嫌弃退回来,搓搓手臂的鸡皮疙瘩,可太肉麻了。
……
福凝看大家有思考有讨论的,瞄了一眼时墨的琴,忽然有些跃跃欲试。
“若不然,我们试试?”
这一句友好的询问,在他们听来,简直掺杂了无边恶意,那一日的琴音噩梦似乎重新浮现,纷纷白了脸,死命摇头拒绝。
“不用不用!”
“哦。”
福凝没强求,反正主要任务是化开后遗症,就不要雪上加霜了。
金山挠挠头,脑子乱糟糟,感觉怎么也做不到设身处地感同身受,又不是他弹的琴,于是大声反驳。
“可再怎么想,我们也不会是你呀,怎么能想你所想,思你所思!”
他这话一出,就有不少的附和声。
“对啊!”
“就是!”
“荒谬!”
……
白可勾唇,态度温和如月,可若仔细瞧,就能在瞳孔深处,发现丝丝恼怒与嘲讽。
他对金山轻声说,“我还以为金山公子连云泥之别之人都能理解,这也会难不倒你呢。”
裸的挖苦。
亲枫睁着眼睛看他,惊疑不定。
不是说“梁子已过,恩仇两清”了吗,怎么又毒舌上了?
金山想起自己当初说的话,想反驳又没法反驳,脸憋成赤红色,差点憋出内伤。
福凝听他们不服气,摸摸下巴,眼珠子一转,花计划不成,还有草计划。
于是抬头朗声,几分潇洒几分忧愁,“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背诗一样,一上来,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历史真言,让他们沉浸在古人的大道理中,然后以大见小,目光炯炯看着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