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实话总是不中听。”
马嘶鸣声在身后响起,守将冷冷看他们一眼,着重白可,哼了一声,勒马回转,扬长而去。
亲枫,“他好像很讨厌你。”
白可,“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女人大多都爱我,男人大多都恨我。”
亲枫,“……”
“你给我去死!!”
天色渐晚,已经没有香客。
高大的万佛寺在暮光的掩映下,厚重而深沉。
眼镜指着寺门旁的马车,“那不是时墨公子的马车吗?”
亲枫,“看来他已经到了。”
三人拿起各自的包裹,亲枫看白可一眼,把他的包袱,包括那个装满热情的布兜扛在肩上。
“你伤还没好,我来拿。”
白可纤长手指挠了挠下巴肉,眼眸像月牙弯起。
“看来,男人也爱我。”
亲枫,“……”
忍了忍,没忍住,一个包袱抡他脸上。
“白可,你丫给我适可而止!”
走上百步台阶,小沙弥正要关寺门,看到他们三人很诧异。
“施主,我们要闭寺了,请明日再来。”
“不是,”亲枫伸手抵住门板,“我们不是香客,我们是……”
他们是什么来着?
“改造犯,来改造的。”白可适时插嘴。
小沙弥……一副被吓到的表情。
看着人模狗样,竟然是罪犯!
亲枫拿着包袱,又想抡他,被某贱躲过了。
“白可,你好好说话,不要吓人!”
眼镜上前一步,“小师父,你去和方丈说,就说十里亲枫、谢赑勥、白可来了,他应该会明白。”
如果皇帝有事先打招呼,就一定会明白。
小沙弥点点头,跑去找方丈,他们就在寺门外候等。
才等了一会儿,小沙弥就回来了。
白可夸他,“小师父速度可真快!练的可是飞毛腿?”
小沙弥没怎么喘气,“不是,我路上碰见了师叔。”
说着,挪开一步。
身后的老和尚严肃脸,高大个,眼尾皱纹很深,按说是经常笑的面相,可此刻面无表情,还带着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