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们找死都找不到,谁能想到,会在她身上。
少年嘿笑,“顺手放进去的。”
解开锁链,白可才发现,公主的手腕被镉印出一圈红痕,在葱白光滑中,格外明显。
心疼摸了摸,自责又内疚。
“姐姐,疼不疼?”
福凝不在意晃了晃手腕,“不疼,只是有点酸,而且,你自己的手腕看起来比我严重多了,你疼不疼?”
白可太白了,那圈红印子,看起来就像烫手红缨。
少年完全不在意,“我是男子汉,这不算什么。”
福凝睨他,“喜欢哭哭啼啼的男子汉?”
白可红脸,羞羞答答,“姐姐。”
福凝心情大好,站起来,终于有闲情观察周围环境。
“白可,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磨练心性。”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福凝没有怀疑,“可真新奇,这还是我第一次睡茅草屋呢!”
单纯的语气,可见坦荡无邪,白可却想歪了。
昨晚,岂不是自己与公主的第一次共眠……
机会难得,好可惜,自己竟然睡死过去。
无限懊悔,腮帮子鼓起。
“白可,你怎么了?”
“还有以后。”
“什么还有以后?”
“还有以后睡一……”白可侧头,看到公主正疑惑看着他,急忙把话头一收,“没什么没什么。”
少年微笑。
好险,差点把心声说了出来。
福凝虽然疑惑,也没有深究,只是摸了摸肚子,“白可,我饿了。”
“我带你去吃早饭。”
“我是女子,也能和你们一块吃早饭吗?”
“……”
和尚庙普遍规定:女子不可留宿不可共食。
这时,柴房外传来声音。
“白可施主,我们来取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