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知道公主心思纯,自然不懂这方面不可言喻的弯弯道道。
不过没关系,迟早教会她。
他的人,就得手把手来教。
“姐姐莫想了,肚子饿了是吧,我把茅草拿去厨房,再把早膳带回来,姐姐便在这里等,放心,不会有人随便进来的。”
他抱出一大捆干茅草,又把其余茅草规整好,把被子垫上,给弄得舒舒服服,让公主得以舒舒服服的等,才离开。
福凝坐在垫被上,茅草柔软安适,下意识到处看。
除了茅草,一目了然,也没有什么脏裤子呀?
蹙眉,实在想不明白,这暗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过多久,白可回来了。
从角落扒拉出一个瘸脚矮凳,垫了块木头,再把馒头粥餐具,一一摆在福凝面前。
福凝作为公主,被伺候惯了,饭一来就张口,加上肚子实在是饿了,拿起勺子就开始喝粥,喝完半碗粥,又掰了一小块馒头入腹,才把肚子填饱。
视野里出现一块干净的白手帕,也是习惯性拿过来擦嘴,一抬眼,懵了。
小少年坐守在她身边,微微笑看着她。
“白白可,你不吃吗?”
“姐姐吃完,我再吃。”
后知后觉,福凝低头看矮凳上的食物,应该是少年的一人份,可现在,却被她捷足先登,沾染口水。
“我我都吃过了。”
微羞赧,她这样,让小少年怎么吃呀,应该事先分好,都怪她太猴急了。
白可把粥碗拿起来,笑出小虎牙,“我不嫌弃姐姐。”
“白可,这这这我吃过了!”
结果,眼睁睁看着少年用她吃过的勺,喝她吃过的粥。
好奇怪的感觉,这种非一般的亲密分享。
白可神色自然,把她吃剩的食物,有条不紊全部消灭干净。
一开始福凝还不大自然,可到底心大,很快说服自己适应过来。
毕竟只有一副碗筷一份食物,不能为了虚礼,让少年饿着。
眼看少年吃完东西,福凝自然而然把手帕递了过去。
白可怔了一下,眼含笑意,接过原本就属于自己的手帕,擦拭了下嘴角。
福凝没有那么多弯弯曲曲的花花肠子,想着,反正都用过同一副碗筷了,再用一方手帕,也没什么好介意。
酒足饭饱,白可才开始问。
“姐姐,你是从皇宫过来的吗?”
“不是,我现在待在避暑山庄里,离这里有两个山头。”
白可皱眉,“为什么会在避暑山庄?”
福凝笑着瞅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就为什么会在山庄。”
白可敛睫,语气低低,“姐姐,是我连累了你。”
他会来万佛寺,是因为抢亲,公主会离宫,是因为逃亲,总归和他脱不了干系。
福凝心态很好,看得很开。
“算不上惩罚,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毕竟我当众逃婚,影响不太好,父皇才让我出宫来避一避。”
少年瞥她一眼,还是有些自责,她本不用受此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