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咿咿呀呀不肯松手,“有什么要紧,迟早我们也会同榻而眠,所以现在不分开睡,也没关系。”
福凝耿直,“我又不一定嫁你。”
白可,“……”
没法子睡了,生气。
起床后,白可照旧去拿了早餐回来。
这回福凝学聪明了,先把食物分成两份,才开始享用。
不过一半的馒头对她而言还是太大了,本着“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原则,小少年贴心帮她吃完。
用完早膳,少年又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东西。
是几盒胭脂和一套衣服。
“姐姐,这是我的衣服,已经洗干净了,你把它换上。”
福凝没动,不明就里。
少年笑道,“姐姐,女子的身份在这里不方便,所以,暂时做男子吧。”
公主在小房间换衣服,白可就在门外等。
雾里看花的藤曼心思在过于漫长的等待中,逐渐消逝。
敲了敲门,“姐姐,换好了吗?”
里面窸窸窣窣,“白可,你进来吧。”
白可以为已经换好了,于是推门而入。
一抬眼,愣在当场。
福凝穿着他的衣服,但没有穿好,十分散乱,怀中还抱着衣服。
“白可,我不会穿。”真诚可怜。
“……”
她是公主,货真价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自己的衣服都不会穿,更罔论男子的衣服。
白可默默吞咽口水,这是要他帮忙吗。
“还有,”
福凝从衣服底下扒拉出一根白色的柔软腰带和一根暖月色的硬挺腰带,她拿着两条腰带,奇怪问。
“为什么会有两条腰带?你们都是用两条腰带束腰的吗?”
面对单纯无邪的公主,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白可头回觉得羞耻,难以开口。
别开脸,随意而准确指着某个地方。
“姐姐,太大了,要裹平。”
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