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一愣,继而哭笑不得。
戏弄了人,福凝心情不错,蹦蹦跳跳正要跨出门槛,就听到少年比春花雪月还要坚定缱绻的声音。
“姐姐,这嫁衣,我为你而着。”
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无论走上怎样的征途,能让他心甘情愿伏低头颅的,唯此一人,天地无换。
……
时墨要来闺阁红嫁衣一事,迅速在村子传开,大家都守在门口,看热闹,议论纷纷。
“这能行吗,不会又搭上一个吧?”
“你没看到那个女护卫啊,凶神恶煞的,阎王来了都得怕三分,而且几位公子品貌不凡,定有真本事。”
“可你要知道,他们对付的不是人,而是……那些东西,凡人再厉害也只是凡人,怎么斗得赢。”
村长刚安抚完早上失踪女孩的家属,一回来就听说他们要假亲上山,顿时急了。
对着时墨和福凝劝道,“公子,两位姑娘,万万不可涉险呀!生命只有一次,断不能轻易送死,请三思呐!”
福凝,“村长,山路不太平,我们要想平安过去,必须解决这个事,若不解决,过路人就会变成断魂人。”
“今早的事情,应该只是个意外,神山没想要普通过路人的命。”
“若这意外刚好发生在我们身上,岂不是更加危险、被动?”
村长劝不住,拄着拐杖,跺了一下地,重重叹气。
叹完气,他又问,“哪位姑娘,扮做新娘?”
他看了福凝一眼,又看向无影,顿了一秒,还是看回福凝。
“姑娘,可是你?”
福凝实诚摇头,指了指身后房门紧闭的房间,“不是我,要扮新娘的在里面换衣服。”
此话一出,不光村长懵了,围观群众也懵了。
他们记得很清楚,只有两个女生,什么时候冒出了第三个?
村长奇怪问,“里面那位姑娘,什么时候来的?”
福凝笑眼眯眯,“不是姑娘,是暖月袍公子。”
……
安静。
消化了半晌,众人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