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妃,女儿恳请允白可做我的驸马。”
说完,磕头一拜。
夫妻俩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无奈与叹息。
皇帝,“福儿,你为何要白可做你的驸马,就因为他有这个意愿,所以你宠他?”
皇帝不得不怀疑这样的可能性,他缺心眼的闺女,对臭小子好过头了,有的时候,比对他这个亲爹还好。
哼,真叫人生气。
福凝直起头来,明眸中些许迷茫流露,很快被坚定覆盖,摇摇头道。
“父皇,我不懂爱,但若那个人是白可,我愿意去尝试。”
在对时光的梳理中,在一次次的回眸中,福凝意识到,少年一直很辛苦,因为爱上一个不懂爱之人。
所有患得患失的痛苦,皆源于她。
所有咫尺深渊与绝望魔化,皆系于她。
而她,无形中打着“不懂”的旗号在逃避,更是给了他致命一击——她伤害了自己一直以来保护着的少年。
……
不是为了爱而去爱,而是因为有那个人在,才学习去爱。
皇帝感到动容又震撼。
“他可是,差点害死了你。”
对于此事,皇帝咬牙切齿。
福凝不认同这样的说法,“白可没有害我,他保护了我,我是主动给他挡的箭,心甘情愿,与他无关。”
皇帝沉默许久,直到贵妃握上他的手,温柔的对他点点头。
皇帝叹息,“好,去接他回来吧。”
福凝错愕,还以为要磨很久,没想到父皇那么容易就答应了。
皇帝吓唬她,“你若不想,朕便收回成命。”
福凝连忙跳了起来,趁皇帝没反悔前,拔腿就跑。
“别别别,我想,父皇不用收!”
小公主走后,皇帝又长叹了一口气。
贵妃体贴给他续了杯温茶,“陛下,若不愿,为何还答应凝儿?”
皇帝看着门外的虚空,不答反问,“朕曾说过要杀了臭小子,你可知,朕为何没有动手?”
“怕凝儿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