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惜命,不敢贸然拦球,而且他们是男子,更加注意分寸,防止磕着碰着小公主。
作为唯一的女对手,学浅又是个见色忘球的主儿,光顾着看第一美男,眼冒红心,哪里还能想起要打比赛这一回事。
在白可的护卫与对手的放水下,福凝畅通无阻接近场地中央三丈高的风流眼。
福凝止不住得意。
“第一个进球,我来了!”
皇帝激动的站起来要为他优秀的闺女喝彩,然后就看见,飞在空中要过风流眼的蹴鞠被一个金丝勾线足截了下来……
大长腿一挥,玫月膝顶蹴鞠,潇洒自如。
“公主,话不能说太早,容易实现不了。”
福凝,“……白可,上。”
“是,公主。”
少年释放凌厉,转身夺球。
蹴鞠在两人间飞来弹去,眼花缭乱。
玫月还有闲心抽空道,“很听话嘛。”
白可淡然回答,“本分而已。”
长腿一勾,单足停鞠,白可瞄了一样置身事外的时墨,把球踢给了他。
伴随一颗球而来的,是乌泱泱的一蜂人。
时墨,“……”
几乎是毫不犹豫,把球踢了回去。
面对不过两秒,又飞回来的蹴鞠。
白可,“……”
你丫到底是不是来踢蹴鞠的!
怔愣的瞬间,红影掠过,玫月跃起后勾,也来了个单足停鞠。
大长腿一字马逆天笔直,福凝本来想抢球,但看那球比她还高三个头,腿不是很长的她……格外丧气。
欺负她不会轻功腿还不长,够都够不到。
玫月居高临下睨视她,福凝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实在……太过分了!
清风掠过,白可双腿齐飞,把蹴鞠一脚踢飞下来。
眼见蹴鞠来势汹汹,眼镜的第一个反应是——
把鼻梁上的眼镜推到头顶,然后,“哐当!”
正脸被砸,鼻梁酸痛,有什么东西从鼻孔流了出来。
“……”
全场,默。
请问牺牲自己救一副眼镜,是个什么骚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