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香桃惊叹到想鼓掌。
福凝也被狠狠惊艳了一把,像流水一样的衣服,她还是第一次见。
“白可,这么美的衣服,你哪来了的?”
“我听眼镜说,有人当了一件落花流水外纱,唯美如幻,世间难见,就想送给公主,于是高价购来。”
香桃问了一句,“有多高?”
“我把当铺直接给了他。”
香桃,“……”
……败家。
贵重当铺,轻薄外纱,怎么也不像是等价对换。
白可和她的想法不一样,只要是他认为公主值得拥有的东西,不管花多少钱,他都会想尽办法得到,然后献给他的公主。
他爱他的公主,心甘情愿,无条件给予,能够付出的,是全部。
“公主,花洗宴,你便穿这个吧,天花灿漫相应和,一定美极。”
御书房。
氤氲茶香袅袅,窗外偶闻两声鸟叫,又翩然而去。
坐在里面的人,都没有主动开口。
玫月十分淡定坐在侧椅子上,左手托起茶杯,茶盖拨了拨,并不喝,只是饶有趣味观察这茶,嘴角噙着笑,倒是怡然自得,好像这里不是御书房,而是他家的后院。
皇帝不满他的态度,但也能确定,这家伙能跟他不言不语耗到天黑。
咳了一声,“四皇子,你还没有说,你来晨旦国所为何事?”
玫月接得也快,“自然是来使,巩固两国友好邦交。”
皇帝威严,眸光深了几许,盯着他,半晌才说。
“最好如此。”
玫月低垂眼睫,把茶盏放在桌面,才抬首说道。
“陛下,把福凝公主许配给在下吧,晨旦国之事我管不着,但只要成了大青国的人,我就一定能护她无忧。”
他挑明了一点,但并未全部挑明。
由此皇帝可以断定,大青来使,夹带了其他秘密,并且这秘密,能动摇晨旦国的根基。
“你们果然有猫腻,就不怕朕把你们都抓了,严刑逼供!”
玫月轻笑,“陛下,您不会,台风已起,该做的,可不是夜雨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