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自我唾弃。
这可是金山,单蠢无害的有金山,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给自己鼓了气,振奋起来,转移注意力般问道,“金山公子,你的轿子怎是墨黑色的,这未免太不符合你的作风了?”
他话音刚落,前面打头的马匹就停了下来。
抬头看去,不远的前方,是坐在马背上的时墨,眼神凌厉盯着他们。
“时墨!”眼镜惊呼,“你在这里做什么?”
而且还大刀阔斧的挡路。
时墨不回答,只盯着轿子,眼睛要灼出个洞来。
“你到底是谁!”
眼镜一头雾水,时墨在说什么,他上前一步,急忙解释道,“时墨公子,这里面是金山公子呀!”
“哼!”很轻微的哼笑,带着巨大的蔑视,从轿子里传出来。
眼镜呆住,侧头,刚好有风过,扬起轿帘,穿着黑玄衣袍气场大变的金山勾唇,一字一句冷笑道,“我是有清山。”
这是……
眼镜彻底呆住,这是金山公子?
完完全全就像变了一个人!
怎么回事!?
轿帘落回原位,掩盖住了只是面容相似的陌生人,盯着黑色轿帘,难以置信的眼镜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那不是金山公子,只是幻觉,只是幻觉。
下一秒,有壮汉撩起轿帘,坐在里面的,还是刚才的金山,气息格外黑暗的金山。
时墨没有意外,他冷声道,“有清山,你会来万佛寺,不是为了白可,而是为了公主,你想绑架公主,作为筹码,可惜,计划破灭。”
有清山嗤笑道,“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管你信与不信,白可是目的,公主……只是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