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男人咂咂嘴,低着头,没吱声。
右边的男人刚想使唤人来,就听到很清晰的声音,透着坚定。
“我能站起来,我能走。”
众人看去,福凝左手扶着地,右手去把已经痛到麻痹的脚抽出来,再把它扶直,以一种艰难的方式,让自己一寸一寸站立起来。
她稳住身子,膝盖流着血,看着右边男人的眼睛,又重复一遍,“我能站起来,我能走。”
右边男人好像被噎了一下,气势弱了几分,又不服气大声咧咧。
“那就走啊!废什么话!脏死了!谁想靠近你!快走!”
福凝回望,盯着二楼楼阁,静默。
男人不耐烦吼她,“你看什么!”
“看我丢了的朋友,”她转身,忍住锥心疼痛,慢慢迈开步子,“再也找不回的朋友。”
一个,楼上,一个,远去,曾经的朋友,只剩渐行渐远。
是生,是死,是宿命。
……
于鸟语花香中,一位美人从亭台楼阁中款款走来,飘逸裙纱下大长腿若隐若现,前凸后翘,惹人鼻血三千。
玉澜夫人对躺在槐树荫下的玄袍青年行礼,“公子。”
青年手放在眼睛上,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硬朗的下巴,动都不动道.“来了,可有消息?”
玉澜夫人不自觉揪住细白手帕,如实道,“没有,他行踪不定,很难追踪。”
青年哼笑一声,“躲猫猫玩了这么久,也不腻歪,真把自己当空有架子的闲雅王子。”
他虽是嘲笑,可对他的事异常上心的玉澜夫人,还是敏锐听出了浓浓的宠溺。
——她的主子,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有些牵强笑道,“左不过是个不识好歹的男子,公子不必如此牵肠挂肚。”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