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愣了半晌,最后支吾道,“也是一副能靠脸的好相貌。”
听了这话,福凝并没有什么反应,她站了起来,平静的把乱糟糟的刘海拨好。
秦星“哗啦”站起来,不着寸缕,挺着傲人的资本,走上岸,慢悠悠穿上衣服。
福凝是第一次看到同性的身体,不免好奇多打量了两眼,又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似乎……平了些。
秦星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这样的相貌,若加以调教,成为花魁不是问题,只是,你不属于这儿。”
她披上薄纱,摇曳着妙曼的身姿走过来,微微俯视福凝,漂亮的眼睛闪烁莫测的光,红唇勾道:
“对吧,公主殿下?”
惊!
福凝睁大眼,“你……如何得知?”
她被送来的时候,换了身干净的衣着打扮,那些人也未曾透露她的身份信息,就将她交给了青楼妈妈。
在这里,她是无名,默默无闻的无名,不应该会有人知道她曾经是公主。
秦星盯着她,似乎因为她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而感到高兴,“那日八百米跪街,我恰好在现场,没想到,会在这里又碰见了你。从国灭,跪街,再到青楼杂役,似乎,看起来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她靠近她耳边,死死盯着她脸上的细微变化,红唇吐息,如鬼魅低语,“尊贵的公主殿下,从万人敬仰跌落至没有尊严的底层,这样的滋味,想必是终身难忘吧?”
何止是终身难忘,是血肉模糊。
秦星把这些血肉模糊的记忆又翻了出来,看他人伤看他人痛,心里竟有莫名的畅快感。
福凝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外,几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很平静的听,状似麻木。
秦星愈发欢乐得意。
尊贵的公主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沦落至此,万劫不复。
静默。
福凝低着头,刘海挡住眼睛,没有说话,看上去就好像在痛苦的泥沼中、孤苦伶仃、无力挣扎只能黯然沉沦,直到被吞噬,满目疮痍的心如死灰风逝。
痛快。
秦星尝到了不一样的快乐,红唇上扬,几乎想放声大笑。
“你真好看。”
僵住。
秦星转头,福凝扶着刘海,露出一双纯粹灿漫的眸子,星星点点,继续说。
“和我二皇姐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