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十分冷静,笑意盈盈道,“我们这样的人想要甘心,不就是认命吗。”
“你……”小花魁气结,又无法反驳,咬了咬脂红的下唇,转身走了。
秦星勾唇,看着楼下,疯女人还是执拗地想要弹琴,即使冷嘲热讽声不断。
媚眼一眯。
“滑稽。”她冷冷道。
余光一瞥,身旁空空如也——李福凝不见了!?
“她怎么在哪儿?!”有人惊呼。
秦星立马顺着看过去——
不知何时,李福凝站在了舞台上。
两个打手正拿疯女人没辙,就看到一个脏兮兮的丫头站在舞台角落,无处宣泄的气焰顿时喷洒出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添什么乱!还嫌我们不够忙吗!”
福凝无动于衷看他们一眼,走到了疯女人面前。
疯女人警觉,抓着琴,攻击性极强,仿佛野兽,露出獠牙。
福凝静静看着她,唇角忽然漾起温柔的弧度,就连被刘海半遮住的眼睛也星星点点亮了起来。
“香桃。”
温情的呼唤,又好像盛满了难以克制的悲伤思念。
疯女人愣住。
福凝眼角微微湿润,有多久,没有喊过这个名字了。
“香桃,你还没吃饭吧,该吃饭了。”温柔如水。
“我……”疯女人忽然无所适从,手里的琴脱力滑落,发出“哐”的一声,她猝然惊醒,“我是花魁,我要弹琴!”
一只手轻轻搭在她手上,福凝温柔哄道,“饿着肚子可弹不好琴,走吧,先去吃饭。”
不知怎的,疯女人傻傻愣愣,竟由她牵着走,没有丝毫抗拒。
两个打手都惊呆了,这真是天降神兵,效率神速。
见此一幕,把福凝带过来的小玉侍女也是目瞪口呆,“还真有法子……”带对人了。
秦星不屑冷哼,“不自量力。”
“别走呀,还没弹琴呢,大家伙都等了那么久,怎么能说走就走!”嫌热闹不够大的寻欢客起哄。
“拿我们当消遣呢,琴不弹不许走!”嚣张跋扈的声音,几分难听刺耳。
福凝抬首看去,见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眉眼混浊,身边环着几个美娇娘,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果然,他继续威逼利诱,“弹,给我弹!敢戏耍本大爷!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