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再相逢,福凝一下子竟不知作何反应,玫月也是,除了一开始笑得像个二傻子,便一直保持着轻浅的微笑,眸光中满满的讯号“终于抓到你了”。
两人沉默了大概两分钟,此时的大堂已经再无其他人(都逃没影了),安静到不行。
还是玫月率先打破沉默,“公主殿下,好久不见,想我没!?”他都没注意到,话语中除了轻佻,还有几分认真。
福凝的回应是——
干脆利落站起来转身就走,看都不看他。
想你个鬼。
玫月足尖一点,飞到她面前。
“别急着走呀,叙叙旧。”
这一靠近,他才发现,福凝身形消瘦不少,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有或深或浅的淤痕。
“怎么回事?”他急得去抓福凝的手臂,福凝一躲,避开了。
玫月一怔,慢慢收回手,表情收敛,变得和以前一样孤傲不怀好意。
“看来,你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何止不好过,和以前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谁能想到,曾经无忧无虑尊贵无比的晨旦国第一公主,会狼狈不堪成这副样子,没有丝毫荣光。
福凝低着头,似乎打定主意不理他,用后脑勺怼着他,看得不看他。
玫月见她是这般态度,有些恼火,“李福凝,我能帮你离开这儿,脱离水深火热,只要……你答应我个条件。”
福凝不想听他那么多废话,脚一迈,想绕过去,结果玫月又移过来,挡在她面前。
“我带你离开,但你要陪着我,给我解闷,不许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许不吃饭,不许不睡觉,不许伤害自己,除了我之外,不许别人欺负你。”
福凝……一脑门的黑线,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
如果她看过二十一世纪的特产瑰宝,就会发现玫月这种类型是典型的霸道总裁——又霸又总又独裁。
是个智障,她下结论,抬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智障请快点让开。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玫月无端羞恼,莹白脖颈泛粉,“你就说,答不答应!?”
他已经打定主意,就算不答应,绑都要绑走,先把人栓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省得又不见了。
福凝大发慈悲,终于肯开金口。
“没事多读读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