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你是胖瘦仙童合体吗！一边脸肿得像青蛙，另一边像削尖的土豆！哈哈哈哈真的太搞笑了！”

青蛙跟土豆，福凝想了一下，发现想象难度太高，想不出来。

她听出是玫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听着他的欢快嘲笑，心底有了莫名的轻松。

轻轻碰了碰大饼脸，忧愁，“我这样，是不是嫁不出去了。”

玫月停止嘲笑，在无影的杀人目光中诚恳道，“丑得如此另类，嫁是嫁不出去了，不过看在你我青梅竹马的交情上，我可以纳你为妾，许你一世衣食无忧，怎么了，这主意不错吧？”

话毕，还抛了个自以为杀伤力十足的wink，但福凝现在是个瞎子，完全get不到。

“……”

谁跟他青梅竹马，谁想给他做妾？

福凝左边嘴角勾了上去，眉眼弯弯，“玫月殿下，我不得不怀疑，你长得美，是因为想得太美。”

玫月一怔，回味过来，摸摸自己的帅脸，不怒反笑，“想的都是你。”

福凝……

呕。

青楼。

秦星与妈妈默不作声走进了曾经最繁华的院落，在紧闭的门前，颔首作揖。

“恭请神主！”

房间里静悄悄的，她们也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夏秋交际，空气宜人，时间久了，额头还是出了细汗，就在这时，门开了——

湘陶走了出来。

靛橙长袍，雪白美肩，烈焰红唇，黑白长发披散，左脸疤被一块面具遮住，上面的图案是吃着骷髅头的蝴蝶。

见到面具的那一刻，秦星与妈妈眼皮皆跳了一下。

……

李汐今看到鬼手站在门口不进来，感到奇怪，“怎么了？”

鬼手望着牌匾上“雪府”二字，发出感叹，“大隐隐于市，谁能想到，权倾朝野的有神阁会在民宅之间，大门敞亮，不遮不掩。”

“也许只是个据点，并非基地。”李汐今不以为意，她收到消息，让她与鬼手来有神阁一趟，照着地址来到这里，也是心含惊讶，周遭居民来来往往，出出入入，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所以她猜测，这里不是真正的有神阁，只是个小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