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鸡都过不去,又怎么会放任人不管。
毒舌皇子沉默了,半晌哼了句,“哼,是死是活干我屁事。”说是这么说,到底没离开。
是夜。
有清山泡在温水里,他摸着手臂上似被蹂躏过的青青紫紫,好看的眉皱起。
谁,打的他?
第二天,是在掉毛鸡难听死上帝的鸡叫声中醒来,醒来后迎接他们的不是香喷喷的早饭,而是……大刀。
无期拖着两米大刀,怒气冲天,泼妇骂街,“我就觉得你们不怀好意,聚会一样跑来我绿林,还不断派人来,是想攻破我绿林吗?俺呸,做梦!”
眼镜是被他吓醒的,跌跌撞撞跑出房间,慌手慌脚戴上眼镜,就看到一张清晰的暴怒脸,胡子头发全竖起来了,“大师,您说什么呢?我们派谁来了?”
“还给我装,你们自己看!”
他们去一看,瞬间无语。
巧了,还真认识。
榻上昏睡的俩人正是无影和李汐今。
这……就很离谱了。
活地狱成了熟人游乐园,难怪无期如此恼羞成怒。
至于无影与李汐今俩人为什么会凑到一起,也是巧合。
无影寻公主,寻到绿林,却见李汐今面对绿林独自发呆,新仇旧恨,索性也推她进了活地狱。
醒来后,见公主平安无事,无影自是欢喜,遂尽职尽责做起了保镖兼贴身保姆。
圣手要给福凝看病,挨红衣拦在门口。
玫月:“说吧,圣手大师,给李福凝下毒的鬼手,是你什么人?弟啊兄啊还是儿?”
他话是说给圣手,但眼神一直定在李汐今身上,在他的认知里,李汐今和鬼手是一伙的,李福凝的瞎盲可与她脱不了干系。
闻言,李汐今表现出微微的诧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咬咬牙,不作理会。
场上的氛围一时变得奇怪,是敌是友是冲突是和平,全取决于圣手接下来的话。
“他是我同门师弟,但实际上我们志不同道不合,我想的是济世救人,而他想的是如何摧残人,把他们推入绝境。”
圣手在房间里给福凝看病,其余人就在院子里无所事事:玫月捡小石子偷砸掉毛鸡,亲枫拭剑,有清山干坐,眼镜打盹,李汐今想事。
无聊的时间越长,有清山的脸色就越不好看,他都想不通自己待在这里干什么,像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