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月一震,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圣手语气似叹似怨似悲,“你父皇,也是玷污过康月殿下的畜生。”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怪不得。”玫月冷笑,红唇勾起,好看的眸子溢满哀戚,眼眶通红,水雾弥漫。
折磨人心的真相终于解开,设想过千百种可能,却独独没猜到是如此的不堪,比事实更可怕的,是真相本身。
临走前,玫月又回过头,“我还有一事不明。”
“只有一次机会,你用完了。”
“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他抬眸,眸色深深,“为什么,有神阁要针对晨旦?”
……
“康阳,你带两位使臣在宫里参观参观。”
残阳如血,大道昏昏,康阳走在两位使臣前头,风从狭窄的宫道穿过有种鬼魅横行的错觉,他耳力好,听见两位大人的窃窃私语。
“这……也是极品,可惜动不得。”
“不打紧,回去后,还可顺路尝一尝。”
“说得也是,只是路途遥远不便,若能带回晨旦消遣,那更好了。”
“诶,晨旦尊贵天朝,岂容此等玷污。”
康阳回头,“二位大人说的是何物?”
他们一惊,又很快镇定下来。
“特产的鸭子。”
“这么美味?”
老臣子眼皮子上下一撩波,笑容半深半浅,“得很。”
唰!整个画面突然扭曲变红,床上之人弹坐起来,满头大汗,喘个不停。
魔魇走进来撩开床幔,“阁主,可是做噩梦了。”
床上之人抹了一把汗水,露出即使不惑之年也依旧充满魅力的一张脸,正是康阳。
“恶心之人,即使已经被千刀万剐,还是会恶心到人。”康阳冷着脸坐到床边,慢慢的,眼里蓄上阴狠的笑意,“不过,把尊贵的晨旦拉至人间地狱,听见他们的哀嚎,也很享受。都快了,我会让他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