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沉默一会儿,心跳如雷,“他们说,是。”
宫变前夕,有神阁蛮横出现,一下子挑明来历,用他根本不在乎的身份威胁他办事,他本可以把他们击倒丢到粪坑里,但他在乎公主,不想让公主为此受到一丁点伤害,才会假意归顺,实则探听情报。
万万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快动手,血洗了皇宫,而下达这个命令的,是他所谓的精子爹。
也就是说,他是福凝杀父弑母仇人的儿子,是对立面。
这样操蛋的事实,搁谁都不能接受。
有些不安的盯着福凝的脸,生怕她面露厌恶与仇恨。
极度忐忑中,莹白的小手伸出来抓着他的衣袖,福凝仰头,温和含笑,“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言外之意,你爹是你爹,你是你。
白可愣了一瞬,顿时开怀咧牙。
……
不知是不是太无聊了,眼镜话很多,一茬又一茬不断。
“白可亲枫,躲猫猫你们不也是赢家吗,可有向圣手大师问些什么?”
白可:“没问。”
“怎么会没问,亲枫你问了吗?”
“问了。我问他能不能借点杀伤力极强的机关用用,他说他不能做主让我去问机关老儿,我就跑去问。”
“机关大师说了什么”
“滚开。”
“……”
“怎么骂人呢!”
亲枫翻白眼,“是他让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