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嘛?”
沈毅拄着虎头拐杖进入,走到沙发上坐下。
看着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眼神里,却依旧是那副宁死不从的傅彦朝,眼底浮现嘲讽。
“一个设计图纸罢了,儿子,何必和爹这么硬杠,遭罪又不讨好还受罪的。”
傅彦朝低头噗呲一笑,再次看向沈毅时,眸子里只有鱼死网破的决绝。
“沈先生,有本事您就自个儿画,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帮你。”
沈毅拄着拐杖的手用力点地,脑海中盘算着陆暖音还有几天回来,狠戾的表情一收,打起了感情牌。
“小朝,还在怪为父吗?难道这些年错的只有我吗?”
说着,长长叹了口气,整个人都不禁沧桑了不少。
“八岁那年,你画的图纸,我不过是错拿了,国际中心很满意,我也就只能将错就错……”
“所以,您害怕东窗事发,您也知道您的继妻早就想除掉我,索性就借着她的手,给我按上罪名,把我送进这里,是吗?”
傅彦朝平静的说着,看着沈毅的神情淡漠无情。
沈毅又是哀叹了一声,面上满满的难过和懊悔,眼底却是权衡利弊后的算计。
“你怪我,我知道,可你母亲带你回去的时候,已经和你祖母通过电话,紧接着你就被改名送去帝洲,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
傅彦朝低垂着眸子,指腹摩挲着手腕的玫瑰刺青,不言不语。
沈毅瞧着他怎么着都油盐不进,恶狠狠咬了咬牙,手臂青筋暴起。
“我实话告诉你,帝洲和国际中心已经搭上线,这次合作成功,下一步就是送实验成品去九洲。”
“你不妨自己好好想想,帝洲c12实验室搁置了这么多年,是为什么?”
“所以呢?”
傅彦朝轻问出声。
目光落在沈毅身上时,又是一声呲笑。
“他们的事,关、我、屁、事?”
“咚!”
一声巨响传来。
沈毅拄着拐杖重重点地。
眸子里满满的怒火,咬牙切齿的看着嘴比骨头还硬的傅彦朝。
想下死手,却又要碍着陆家和傅家的权势却又不能这么做。
“你,不过是你祖母,保住傅家的最后一颗棋子,别自作多情以为她真心疼你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