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不由己的跌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痛呼,一具沉甸甸的身体已经压上来,她不得不用残存的理智抵抗,健硕的体格和旺盛的精力,是那男人刻在她脑海里唯一的记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时,苏琅绑在床头上的手才得以松开。
她头痛欲裂,四肢酸痛的几近麻木。等大门处传来一阵开关声,她才掀开被子,撑着支离破碎的身体勉强坐起来。
那男人走了吗?
她取下脸上的眼罩。其实,取下眼罩和戴上眼罩与她没有区别。因为看不见,所以,苏琅其它的感官都特别敏锐。
卧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苏琅的心一紧,连忙用被子裹紧一丝不挂的身体。
零碎的脚步声,说明来的是好几个人。几个女佣抬来热水,拧着毛巾,帮她精心的梳洗一番,穿戴整齐。
她们的动作还算温柔,只是目光,在落到苏琅满身淤痕和床单上的血迹时,交换了一下眼色。
很快,苏琅又被人带离卧室,回到楼下她自己的房间。
当门在她背后合上时,她像一瘫软泥跌坐在地上,抱紧自己,失声痛哭起来。
相比较体表的伤痛,内心的屈辱更令她感到难过。
昨天晚上那男人对她无休无止的占有和蹂躏,让她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就在两个月前,有人带着一张巨额支票找到苏家,向她父母提出,只要苏琅能帮他们家的主人,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不但可以收获支票,而且对方还愿意送苏琅去国外最好的医院,接受眼部手术。
这条件是诱人的,而且支票上的数额,也足以让他们一家四口,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十岁那年的一次意外,让苏琅不得不在黑暗里生活了八年。她早就厌倦了黑暗,希望能重见光明,重新走进久违的学校和课堂,像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仅管当时对方并没告知他主人的身份,只说是因为家里没有子嗣,所以才出此下策。但苏琅还是迫不及待的一口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