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停止后,乌莫用一种责怪地眼神瞥了江厌一眼,江厌耸耸肩,转念问中田让,“你听了半天,知道上面是什么地方了吗?”
中田让摇摇头,他只听到有人在讲话,却不知道讲话的人是谁,以及上方的具体位置。
“古德家。”一直沉默的乌莫终于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他在部落中是第一。”
江厌讪讪地挠挠头,干笑着问,“古德是谁来着?”
“古尔的父亲。”中田让低声提醒。
“古尔又是谁。”
“之前你揍的那个年轻人。”中田让叹了口气,“刚才乌莫不是才说过吗。”
“他们名字同质化太严重了,我分不太清。”江厌讪笑道,“而且你也揍过,别光说我。”
中田让没有和江厌继续纠缠下去,而是转念看向乌莫,他放低了自己的姿态,用一种礼貌的询问的方式向她问道,“请问你说的古德在部落中是第一的意思是什么?”
“地位。”乌莫头也不抬地指了指中田让的牙齿项链说,“大部落没有族长。古德以前是战士,但他失败在一次战斗中,那次失败让他无法再使用武器。同时,那场战斗他得到了暴龙的牙齿,那枚牙齿帮助他成为部落第一。”
“那先知呢。”中田让接着问,“大部落的居民讨厌先知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说明他们先前也应该存在另一位先知。是因为发生了某些变故才导致现在的局面,对吗?”
乌莫突然又开始沉默不语,这让中田让感觉到力不从心。
他看得出来,乌莫知道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对他们至关重要。如果不掌握住这些情报,他们将寸步难行。但乌莫又不愿意说,乌莫不说,他们就缺失了目前唯一的情报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