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田让已经吃饱了,旋即抱着胸口作沉思状,显然在回忆当时情景中一切与江厌形容有关的可用之物。起初他抓耳挠腮,眉头紧锁,但几分钟后表情就舒展开来,像是猜到了答案,正在小心翼翼的用逻辑进行还原和证实。
“答案是河畔!”中田让突然欣喜地断定说。
江厌并没有意外,中田让显然能猜到答案,否则不会出现在这,也不可能参加峰会,“答案的确是河畔,但这个回答太笼统了,也许你可以把它细致一点,这样我才好给你高分。”
“河畔不是直线的。”中田让面色红润地道,“在我们的第一印象里,只要我们想到河畔,那它一定是直线的。但事实并非如此,河畔是弯曲的,像蛇一样的s状曲形。一部分凸出去,一部分凹进来。”
“继续。”江厌说。
“那桥的现象是什么,桥其实就是地面,是河上的地面,能让人踩在河上而不落入水中。”中田让说,“所以参与替换的第三者就是河畔,准确的说是那些凸出去的部分。因为人一旦踩上凸出去的部分,和那些凹进去的部分比起来就像是站在水中,就像是踏上了桥。所以,当大部落居民踩上河畔,以为自己识破了障眼法,找到了真正的桥,从而欣喜若狂的往前冲时,却只是落入陷阱,迟早会掉进水里。”
“没错,事实就是这样。”江厌挠挠头,中田让的反应让他有些不自在,仿佛破了一桩悬案,而江厌就是这桩悬案的策划者,“桥,部落大门以及河畔的双重替换。我把桥替换成部落大门,把大门替换成河畔,再把河畔替换成桥。部落大门只是一种迷惑手段,让部落居民破解大门之后沾沾自喜,显然,效果拔群。”
正巧这个时候,随着一阵阵急促的,迫不及待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江厌和中田让所在的屋子外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们纷纷挤到门前朝内够望。
“中田,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