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缥缃泪眼婆娑地转回头,小狐狸踪影已失,哪里还有它的影子?一把推开楚昱,蹲在地上大哭。
楚昱带叶缥缃回去,叶缥缃一路上眼泪就没停过。回到王府下了马,箭一般冲回房,扑在床上继续哭。
楚昱喊她洗澡换衣裳她也不去,左右小狐狸已经离开,她不怕得罪楚昱,知道楚昱有洁癖,不喜欢她身上的狐狸味,故意在她和楚昱的床上滚了好几圈。她自摔下花树受伤后,一直伴着楚昱睡,没分房。在和楚昱的床上,一边滚,一边哭,一边挑衅地望着楚昱,极其滑稽。
她难得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楚昱迎着她忿恨的目光,深看她一眼,没理她,自己洗澡去了。
洗了澡回房来,正到午饭时辰。吩咐丫头摆饭,楚昱喊叶缥缃吃饭。
叶缥缃哭累了,趴在床上睡着了。楚昱没吵醒她,脱了她的鞋子,帮她调整好睡姿,拉被子盖上,任她睡了。
下午叶缥缃醒来,赖在床上不起来。楚昱从外面回房,注意到她睁着眼睛,跟她说话,她也不理。很大动作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留给楚昱一个后背。
楚昱问过丫头,知她午饭没吃,下午也没吃任何东西,早早地吩咐侍女摆晚饭,喊叶缥缃起床吃饭。
叶缥缃恍若不闻,背对着他,无丁点反应。
楚昱拉开被子,欲抱她起来。叶缥缃张牙舞爪的,像发狂的野猫,在他身上一通乱抓。
楚昱冷了俊脸,重重地丢她在床上,“野性难驯。”
粗鲁地制住她的手脚,抱她出去。
叶缥缃手脚被制,有气发不出来,随着楚昱落座的动作,张嘴咬在他修长优美的脖子上。
入嘴的肌肤滑腻,入目的秀颈白皙,如云的青丝散发着阵阵清新好闻的气息,叶缥缃滞了下。脖颈处的肌肤不方便啮咬,她含不住,在楚昱的颈子上留下一片湿腻的口水痕迹。
楚昱美眸微敛,俯首看她,她亦看着楚昱,愤怒的眼中有掩不住的怨恨。
楚昱意味不明地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咬我……”
他没说下去,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