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她,她也想你么?”
“她是我娘亲,当然想我。”
楚昱想问她,既说她娘亲想她,为何不见?她回来找她?可怜叶缥缃为这个母亲吃了太多苦头,没再刺激她。
“你说得对,她也想你。”
这句话成功地安慰到叶缥缃,不哭了。转而神情疑惑,状若呢喃地问:“既然她也想我,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呢?”
楚昱不欲多谈她母亲的事,“咱们先?不提她,今天你跟月儿是怎么回事?”
叶缥缃听太后和楚妠喊过楚杭月儿,知他问的是楚杭,“什么怎么回事?”
楚昱取出她落在楚杭衣上的桃花,“你的头花怎么会落在他身上?”
提起头花落在楚杭身上的事,叶缥缃想起楚妠推她下水的情景,又红了眼睛。
“你怎么都不问我是怎么落水的?”
她落水跟楚妠脱不了干系,楚妠会为难她,和他有关。这个是不需问,就能想到的。
楚昱观她神情委屈,聪明地顺着她的话问:“你是怎么落水的?”
叶缥缃将楚妠为难她,推她下水,楚杭拉她上来的事说了。她在楚杭身上察觉到奇怪的变化,想把这事一起跟楚昱说了,问他怎么回事。到底忍住了,没有问。
楚昱问她:“怕不怕?”
叶缥缃一脸不解。
“在水里怕不怕?”
楚妠告诉太后在水里很害怕,虽有夸张之嫌,多少有些真的。叶缥缃比她年幼,害怕只会更甚。
叶缥缃不作声。刚落水时,水漫过她的下巴,确实很恐惧。踩到底后,恐惧减轻,忍着怯意去了岸边。
楚昱
叹息。楚妠是他的亲妹妹,他们的生母去得早,兄姊几个可怜楚妠幼年失恃,都宠着她,让着她,把她惯坏了。她与叶缥缃龃龉,他明知道问题在她,顾念着兄妹之情,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以后你避着她些。实在避不过,她怎么对你,你怎么对她就是了。不用怕她,也不用特别让着她。”
这话听着容易,楚妠是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是楚昱的亲妹妹。叶缥缃无身份,无地位,跟楚昱没什么关系,便是和楚妠硬碰硬,又能捞到什么便宜?
不过楚昱在落水的事上没为叶缥缃出头,之后面对楚妠,明显冷了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