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太怪异,不似女子?的,像痴迷她的男子的。叶缥缃暗暗诧异,也没多想,问她:“你怎么养我?”
沈晰道:“你别小看我,我告诉你……”
把她母亲给她一间铺子,她用来卖绣品,挣下不少银子的事,一五一十地悉与叶缥缃说了。
“……我可攒下不少体?己呢,养活你不成问题。天下那么大,咱们离开京里,游山玩水去。”
她还有这?样的念头,叶缥缃问:“你的家人呢?他们不会?同意的。”
“我的事我做主,咱们偷偷地走,他们不会?发现的。”
叶缥缃听得直摇头。沈晰不比她,她孤身一人,没有家人牵绊,去哪都行。沈晰后面有一大家子?亲人,哪那么容易走掉?
“你不愿意?”沈晰握住她的手,“我会?对你好的,我说真的……”
“咚”的一声水响打断二人的话。
沈晰和叶缥缃抬头,对面楚昱背着手,和俏妩立在那里。声音是俏妩为吸引叶缥缃注意,丢颗石子在水里发出的。
拍手得?意地冲叶缥缃做个鬼脸,俏妩亲昵地挽着楚昱的手臂,娇笑道:“咱们去那边瞧瞧。”
挽着楚昱走了。
叶缥缃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对沈晰道:“咱们走吧。”
沈晰努嘴指指楚昱的方向,“不过去打
声招呼好么?”
“你去吧,我不去了。”
起身走了。
天冷,叶缥缃睡得早,晚上府里没什么消遣,用罢晚饭就安静下来。
寂静的夜声音容易被放大,一点声响都传出去很远。俏妩住的偏院是离叶缥缃的正房最近的,她善曲,在房里给楚昱唱曲,琵琶声混着女子娇媚的乐声清晰地传到正房来,吵得床上的叶缥缃翻来覆去,没有困意。
院里养的白鹤睡梦中扑扇几下翅膀,低叫两声,夜很深了。叶缥缃的意识慢慢抽离身体,睡过去。
一个沉重的身子压上来,满身的酒气。
叶缥缃迷糊中,还记得楚昱在俏妩房里,不可能回来。既不是楚昱,她身上的是谁?
叶缥缃吓得?彻底醒转过来,就着帐上微弱的珠光望过去,身上人不是楚昱是谁?满身的酒味,衣上隐约还留有别的女人身上的脂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