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听话就把你锁在府里,一辈子出不去。”
“你……”
就会威胁她,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管她这管她那的?她到底跟了个什么人啊,还不如在山里呢。
叶缥缃气闷,第二日早上醒来,楚昱先醒了,俊脸沉思,一手支头侧卧着身子望着?她。见她睁开眼睛,含笑问道:“醒了?”
怨不得方才梦见一条碗口粗的大黑蛇,盘着?身子虎视眈眈地望着?她,原来是他。
叶缥缃还在为夜间的事记仇,夜里楚昱不许她和沈晰来往,她不能再回沈晰的院子,就跟楚昱在公主府的偏院睡了。
二人也算夜里才争执过,大清早的跟没事人一样对她笑这么友善,准没安好心。叶缥缃白了他一眼。
楚昱失笑,翻身覆在她的身上。
她就知道。
叶缥缃愤怒的一句楚昱尚未叫出口,就被他堵住嘴。
良久后,楚昱神清气爽地起来,笑对她道:“快起来收拾收拾,跟我去前面用了饭回去吧。”
叶缥缃把拭手的帕子、床上的枕头、她脱下的衣裳……床上所有?能扔的东西都砸向楚昱。她还需要被子遮挡赤着?的身体,没有扔。很大动作地拉高被子遮住走光的身体,背对着楚昱侧躺着。她不走,走了还不被他欺负死。幸好他们是在公主府,他不好过分乱来,否则还不知怎么为难她呢,他简直欺人太甚。
叶缥缃脸红很久,楚昱穿了衣裳,吩咐侍女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裳给她,她面上的燥热犹未散去。
楚昱在她圆润漂亮的肩头亲了亲,笑道:“你不起来,是要我帮你穿?”
注意到她后背青一块紫一块的,衬着雪白的肌肤,尤显的触目惊心,又问:“这是昨晚上弄的?”
他刚太心急,都没注意。
还敢问。叶缥缃重重地哼了声,拿被子蒙住头,遮住后背的肌肤。
楚昱摸了摸鼻子,“回去我给你上药。”
“不稀罕。”
沉闷的声音从被中传来,他少欺负她点就好了。
二人正在房里说话,外面传来丫头的声音:“王爷和姑娘还没起呢。”
叶缥缃一听这话,身子顿时僵住,小脸雪白。完了,现在所有?人都知她和楚昱睡一起了,她的清白没了。
外面沈晰的声音道:“那你一会告诉你家姑娘,说我来过了,往二婶屋里去了。我有?话跟她说,让她起来往二婶那里找我。”
丫头应了好,沈晰离开了。
叶缥缃呆呆地睡在床上,一句话不说。楚昱拉她起来,拿了衣裳给她穿上,她如灵魂出窍的娃娃,眼神呆滞,怔怔愣愣的,并不拒绝。
这可不像她,楚昱挑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他,“怎么了?”
叶缥缃突然捂脸哭道:“都怪你。”
猛地想起她的手才做过什么,又忙放下来,脸埋进被里哭。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楚昱的人了,真不知这么长久以来的坚持算什么,坚持来坚持去没半点意义,一觉睡没了。
也怪她,夜里被楚昱气昏了脑袋,忘了这是公主府,不比王府、宫里,就这么跟他睡一起了。公主府离神武侯府那么近,丫头、婆子们来往走动频繁,随便说道说道,所有?人都知她和楚昱同房了。男女同?房会什么都不做?傻子都不相信,她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泪眼婆娑地望着?楚昱,她没好气地问。
“故意的什么?”
楚昱完全不明白她的哭点。他和世?人的观念一样,叶缥缃的身子被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尽管没走到最后一步,也是一点女子的清白没有?,早是他的人了。
叶缥缃的想法则是,只要身子不破,就不算没了清白,不算他的人。二人想法不同?,他不知她好好的哭什么,她也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坦然,只以为他是故意的。
冲他:“你说是什么?”
楚昱头疼,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主意多,心眼活,变起脸来比二月的天还快,他是一点不知她心里想什么。还是怀念她小时候,单单纯纯的,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当?然了,她小时候他是精神上满足,身体上折磨;长大了是身体上满足,精神上折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世?间就没有两全其美的。
沈晰夜里喝多了酒,身子受不住,没等到叶缥缃回去就睡着了,醒来始知叶缥缃一去不回,没歇在她房里。
她梳洗了过去三公主那里找叶缥缃,听说楚昱来了,和叶缥缃在一起,莫名地觉
得心虚,不敢见楚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