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醒来,眸光似水,粉面细嫩,柔滑如丝绸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霞红色,艳丽妩媚,天然清新,便?是最?好的胭脂水粉也?妆点不出来。朱唇饱满水润,两排素齿洁白无暇,玲珑可爱的牙齿咬得漂亮的丹唇变成淡白色。
自古美?人乡是英雄冢,楚昱忍不住又心猿意马起来,俯下?头来触她的唇,将她咬得泛白的唇从齿下?解救出来,手探进她的衣里,“怎么不说了?”
叶缥缃埋首在他的颈间,颤着?声音从头解释道:“今天郡主过来,说起太孙殿下?和卫姑娘解除婚约的事,我刚想?起,随便?问问。”
府里没有楚昱不知道的事,楚颖过来他也?听?说了,嗯了声,抱叶缥缃坐到他的腿上,“你以后还是少和乐善来往吧。”
楚颖和楚杭是亲兄妹,她和楚颖亲近免不了和楚杭接触。
他管得真多,又是不许她和沈晰来往,又是不许她和楚颖来往,她本来就?没几个说得上话的,又这样不许那样不许,他怎么不干脆把她锁在房里算了。
叶缥缃不满地嘟囔:“你总是这样,这个不要来往,那个不要来往,你怎么不干脆把我锁在房里,不让我见人算了。”
她以为他不想?么?绝色的少女美?得像从诗中幻化出来的,如果不是怕她一个人在府里闷着?,他真想?把她关起来谁都不见。
“你以为我不想?么?”
风紧雨急,外面的风裹挟着?雨丝呼号着?吹来,叶缥缃的衣裳被楚昱褪去,裸露在外的肌肤感觉到凉意,娇
弱地对?楚昱道:“你能不能把窗子关了?”
楚昱以为她是怕人看到,搂着?她安抚道:“放心,不会有人看见的。”
这会�?雨疾风大,侍女都在下?人房里,没有呼唤,轻易不会过来。
叶缥缃可怜巴巴地道:“我冷。”
楚昱把他脱下?的衣裳披在她身上,西风肆虐,外面的雨好像越发大了,凉风吹过,带走空气中的温度,天气越来越冷,房里却渐渐热起来。叶缥缃的面色潮红,气息纷乱。
楚昱问:“还冷不冷?”低沉磁性的嗓音满是好笑捉弄之?意。
叶缥缃眼角微斜,似嗔非嗔,似羞非羞地瞪他一眼,没说话。
楚昱逗她,“你不是冷么?你动一会。”
叶缥缃想?都不想?地拒绝:“不要,我累。”
“怎么总觉得累?”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她叫累了,之?前随他怎么折腾,她都强撑着?满足他。近来不知怎么回事,动不动就?跟他嚷累。
叶缥缃委屈又任性地道:“就?是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