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目的,到了。
到底是拥有金丹真人坐镇的名门大派,金阳观山门大开,一副欢迎四面八方宾客的豪阔做派。
而老者胡衍也在胡强搀扶着下了马车,然后只见一路上寡言少语的那位张家的晚辈拿了名帖,爬上九九八十一阶的门槛,交到金阳观守门的知客手里。
知客接过名帖打开一看,顿时知道轻重,连忙安排人迎客之外,通传了上去。
很快金阳观的几位长老纷纷出迎。
不出来不行,名帖上这位可是他们观主散花真人的好友。他们这些人虽然道行未必就比对方低,可也得恭敬对待。
“张师叔有什么事情?”将一行人迎到金阳观正厅分宾主坐下,一位面容四十许,眼神明亮神色肃然的男子陪着小心道。
金阳观主虽然是散花真人,但那位一般是不理事的,理事的都是这位。
“厚着脸皮上门为一个晚辈求情啊。”鸠杖老人张立笑眯眯道。
“不知是何人?”肃容男子倒没有大包大揽。
“钱阔。”鸠杖老人张立道。
胡强听到此名顿时一愣,这不是他师父么?
难道他老人家被金阳观怎么样了?
一时间胡强乱了气息。
老者胡衍轻轻碰了胡强一下,示意其安静。
胡强只能按捺心中疑惑。
肃容男子闻言稍皱眉头:“不是晚辈不尽力,实在是那位被观主他老人家亲自囚困,我等说不上话啊。”
“那就劳烦你帮我通传一句,看散花他什么意思。”鸠杖老人张立也不意外,依旧安然道。
肃容男子考虑片刻后点了点头:“请张师叔稍待,我去去便回。”
说是稍等,但肃容男子半个时辰后才回来。
“观主在后山竹舍,张师叔您看?”
鸠杖老人轻轻一笑:“自然是我过去。”
不过金阳观这边却并没有让二老亲自赶路,找来几个弟子抬着两幅滑竿,将两位老人送到后山竹舍前。
打量周围的环境,鸠杖老人赞赏道:“散花倒是会享受。”
“哦?你这老儿,没事就不来我这里的么?”散花真人缓步从竹舍中走出,其身着轻纱以男相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