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满脸堆笑:“小子胡痒,是衍爷爷的重孙。”当年老者胡衍修道有成,虽然娶了几门妻妾但到底因为练气士的缺碍,没能留有子嗣。
不过老者胡衍却有几个兄弟姐妹,所以后来从兄弟中过继了一个聪敏的收为养子。算是延续了血脉。
只是没想到的是,一方面可能是老者胡衍醉心修道疏于管教,另外可能也是家境太过优渥,此子成了个纨绔子弟。
而其子孙就更不成样子了。
甚至将老者胡衍的宅邸都给变卖后挥霍一空。
不然老者胡衍怎么会住到侄子胡群家中。
胡强并不知道这些,只是听闻此子是老者胡衍的重孙,当即对其多了两分好感,顺手取了一份见面礼递了过去。
胡痒见状顿时喜上眉梢,忙接过红包后就地打开,待看到红包里装着足足一千两金子的大票,更是喜得手舞足蹈。
有这般钱财,他又能成为人人口中的胡公子挥霍几年了。
族叔胡群见状,顿时大感无奈,他就解个溲的时间却没想就被这小子寻到了花头,偏偏胡强出手又豪阔。
“强子……哎。”想要说些什么,但想到胡强身份已经不是他所能置喙只能叹了口气。
胡强见状顿知有异,问了几句之后明白了情由。
略一思索,若是青年胡痒因为他给的这点钱财闹将出什么事情来,他岂不是罪过?
不过就这么把钱要回来也有些不好看。所以胡强转念间有了主意。
“族叔莫要担忧,我与静山书院的袁山长有旧,此番就将胡痒带走送入静山书院管教如何?”
族叔胡群听到胡强的说法顿时眼睛一亮。
静山书院虽然只是凡俗间的书生墨客所开设的书院,但其中规矩严谨连他都有耳闻。
只是就算胡家是练气氏族,可他在族内也算不得遮拦人物,所以也并不能给胡痒安排进去学习受训。
此刻胡强帮忙,无疑给他解决了好大一个难题。毕竟胡痒此子怎么说也是老者胡衍的重孙,他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在族叔胡群家中盘桓数天,与老者胡衍品茗手谈稍尽孝道。
胡强没有多留,带着胡痒离开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