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呵呵一笑,她怎么利用,她难道还敢灌司行酒?
司衡把她拉到床上躺下:“好了,现在,闭上眼睛。”
“你不会……”
司衡打断她:“你想些什么?我是那么无耻的神吗?你就好好躺好。”
楚棠不知道司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觉得很困,便闭上眼睡着了。
楚棠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舒坦,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甜的觉了。但是当她转头看见司行的脸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司行似乎还在沉睡,他只穿一件薄薄的里衣,楚棠再看自己身上,也只有一件薄薄的单衣。
司衡说的就是办法就是这个!
楚棠咬牙,看着司行的脸,真想冲上去踹几脚。
她连忙看了一眼手腕上,还好,红点还在。
她披上外衣,发现枕头
下有一张字条。
嫂嫂见信安?放心,我只是脱了你们的衣服而已,但是,我哥哥问起,你知道怎么说。祝好运。
去你奶奶的好运!
楚棠攥着字条,恼怒地一扬,化作烟尘。
她听见身后有动静,一动不敢动,司行不会一时怒起,把她给宰了吧。
司行问她:“发生了什么?”
楚棠还是没敢动,她恨不得直接开窗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算了。虽然她自己心知肚明没有发生什么,但是,要撒谎把没有的事说成有的,还是这么……总之她觉得很无耻。
身后的司行似乎也沉默良久,不过他的脸色倒是非常平静。
过了一会儿,楚棠的肩膀上多了一件外衣,司行说:“我知道清白对你们人族非常重要。”他顿了顿,“当然,对我也是很重要。不过,既然你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也不会不管你。”
看来司行并不知道司衡已经出来过的事情,而且他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
司衡果然奸诈,一切都非常合理,只要她不否认,那么所有都顺理成章。
当楚棠和司行一起从房间出来时正好碰上准备启程的巫里里和南烟烟,两人的表情耐人寻味。
楚棠和巫里里南烟烟道别后,也收拾好准备出城。司行也跟了上来,楚棠每次看见他都会觉得有一股羞愧从脚底蹿上脸,搞得她一看见司行就脸红。
“大人,你要去哪?”
“我跟着你。我的百年巡游还没有结束,回到阴司也不好交差。”
楚棠便说:“那我们就出了天域城一路西行。”
毕方一直往西飞去,到了傍晚时分,在一家客栈歇脚。
她叫了两壶酒和两碗面,正要吃,有个戴着斗笠的男人走了进来,起初她还不确定,没想到有只长耳朵白兔子从他腰间的口袋里露出头来,喊毕方。
“毕方哥哥。”
楚留衣一把把白玉的脑袋按回去,自己坐在一边,没有要理楚棠的意思。
“你不是让我别管你,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西边是你家的地界?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也不知道傲娇个什么劲儿。”
夜幕已至,来住客栈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楚棠正在房中歇息,小二
来敲门,说是今晚不收客人,言下之意就是要赶楚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