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调查员面无表情地走了。
李洛这时煞有介事地和林穆分析:“一般来说入户抢劫或是盗窃,最常见的方式是通过未上锁的门窗进入室内,尽量避免发出声响。在必须选择砸门还是破窗的情况下,也会选择砸门,因为碎玻璃可能会伤到他自己,甚至有可能留下血迹。他没有戴手套,不怕指纹被采走。或许是新手,或许是吃定了指纹库没有他的指纹……”
……
夏末夜间的风,拂面微凉。公寓外院子里破旧的木桌上,铺着些杏黄的叶子。李洛从屋里出来,左手抱着苦艾酒、伏特加和番茄汁,右手拿着两只细长的玻璃杯,走到桌子前,大咧咧地把东西堆了上去,随意地用袖口拂了拂桌上的落叶。
一轮弦月宁静照耀,她坐到他身旁,把伏特加和番茄汁随性地倒在一起,晶莹的液体蒙着月色的轻纱。她笑着问:“开车来的嘛?”
林穆点头,皱眉说:“你少喝点。”
“领导,我又不开车。”她觉得有些扫兴,接着总结道:“就像我刚才说的,他没有拿走任何财物,又这么高调地想引人注意。我觉得也许......”
李洛顿了顿,不知从哪儿擒了支紫色鸢尾花。在她指尖转动了几圈后,花落入玻璃杯中,泛着月色的微光。她缓缓地在花上浇了剔透的苦艾酒。在他耳边呢喃:“他想恐吓我......”
“先生,”空姐轻拍他。
……寂静的夜色下,打火机“咔嚓”的声音在花尖燃起了奇异的蓝紫色火光,在花瓣间跳跃。李洛望着他,心跳可闻,黑色眼瞳之中映着华丽的靛色光芒,燃烧得肆意绚烂,夜空都染上了黛蓝……
“先生,我们很快会降落在希普霍尔机场,请调直椅背,收起小桌板。”
梦境支离破碎,他努力控制飘忽的思绪,仔细在脑海里搜寻一个名字……
那天在车库里,她提到的名字。
那个名字是谢菲尔德,梅瑞狄斯·谢菲尔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