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在一起半年多,从未争吵过,那是唯一一次。
她并不知道自己提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做出的决定。
也许是当她得知,田恬庚是被公司出于公关原因,半逼半劝下迫不得已,才递交辞呈的时候;
又或许是当自己从廖为那里听说,田恬庚在过去的几周曾两次向人力反馈艾乔出言威胁他,恳求公司开启调查,但人力迟迟不作为的时候;
再或者是当她去质问周诗亦是否对此早已知情,却故意放任不管,而周诗亦发誓他全然不知的时候;
亦或是当她意识到,不论周诗亦言语间的逻辑多么天衣无缝,神情多么真挚深切,连世上最高明的侦探都寻不出任何漏洞,但她却无法再相信他一次的时候。
也许她错怪了周诗亦;她是真的希望,这次是她错怪了他。
“小洛,你听我说,我真的好爱你……”他拦腰抱过她,语气间方寸大乱,苍白地解释:“我是怕会失去你,所以才……才……”
“小洛,小洛。”他手足无措地将她搂入怀中,“你不爱我,也没关系。不要离开我,我们还有好多事要一起做……”
他的脸上有泪划过,落在她的额头,“你现在身体不好,都没人照顾你。”
“不要走。”他一直重复着这一句,“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