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不想说话了，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一句话就把聊的好好的天给谈死了，那就等他憋不住了主动换个话题在接着往下谈吧。

小屋寂静宛如无人，只有两人默默喝酒的声音。

“借你的音响用一下。”昂热把一支硬盘扔给守夜人。

“沙沙”的杂音过去之后，嘈杂的行军声在小屋内响起，学生们粗重的呼吸与狂风骤雨混杂在一起，野兽的嘶吼从远处传来，隐约听到有伤者在低声呻吟。

“这是从他们身上的录音器录下的。”

呼吸声忽然变得异常沉重，通过那套高保真的音响震动了整个阁楼。整个空间就像是什么怪物巨大的肺，一收一张，一收一张。窗外的雨声越发地清晰，好像那个血色的满月在这个看不见天空的夜晚里重新降临。

那个夜晚就像是个魔鬼，贯彻天地的暴雨是它的使者，死亡是它的阴影，血腥是它留下的痕迹，没有意识的异形怪异在暗处低语，阴影中的渴血野兽睁开摄人的黄金瞳。

守夜人皱眉，舔着自己的牙齿，就像是看恐惧片看到时，你明知道那吸血的反派必将蹦出来扑过来，可你不想逃避了。你只是等着，满怀期待地等着看它从那个角度扑出来。

“这是……龙啊！”嘈杂的声音忽然冻结，仿佛记录的人被拖入冰雪的幽冥。

昂热关掉了录音笔，“这是今天下午我去看芬里尔的时候，从他身上取回了录音设备，他自己还不知道。原本我想听到的事情并不是这些，没想到录下了这些。”

“听起来像是一场噩梦。”守夜人低声说。

“我把那些从尼伯龙根里出来的人的记录，都看了一遍，除了那四个活到最后的人，所有人都不记得那条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