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粘合剂是浓稠到洗不干净的,腥甜到令人作呕但又催人奋进的血液,曾经这块泥巴,是机器上最耀眼最鲜艳的标志,只不过后来经过风吹雨打褪色了,后来的粘合剂是用融化后的,炽热的金属流淌而过,想要把泥巴融入到机器中去,但是高热的温度却蒸发了泥巴的水分,干涸的泥巴失去了粘附力,在颠簸的道路上摇摇欲坠。
“还请校长阻止顾奕,暂缓此次行动,取缔这次任务。”施耐德和曼施坦因声音低沉,并不洪亮的声音在中央控制室里回荡,带着一股浸透了的铁锈味。
“我觉得可行,就说夏弥最近越发闹腾,让顾奕在外面玩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不然说不定哪天没课了她就跑去了亚特兰大。”古德里安恰逢其会地醒来,找到可以自己可以插话的机会,顿时神采奕奕。
“顾奕为什么要出任务整个学校都知道!”施耐德冷冷地,“你确定她会主动暂缓行动配合行动?”
“停!现在没时间八卦!”曼施坦因有些发怒,“还有不要按我们过去的观念去看待她们,她们现在怎么谈恋爱谈恋爱的方式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要是她赶时间主动去处理任务我们哭都没得哭!”
“抱歉,我忘记你们都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了。”施耐德说。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中央控制室里陷入死寂,只听见墙上的老式壁钟发出“嚓嚓”的声音,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
“我已经和顾奕通过话了,让她暂缓这次行动,继续追踪黛笛儿·斯图亚特,看看能不能把她身后的黑手也薅出来。”
消失了一会的昂热校长重新坐回办公桌后,虽然黑色的西装依然没有丝毫皱褶,银白色的头发和胡须依然像是雄狮的鬓毛,脸上每一丝皱纹每一道斑点都恰到好处地契合那张威风凛凛的脸庞,腰背挺直眉目锐利,藏在衣服里面的壮健身躯甚至比年轻人还有强壮。但他现在却没有了之前的充满野性与活力的样子,虽然气势依旧如若雄狮,但此刻他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儿女之间的勾心斗角已经让他厌倦了生活。
“虽然她说她再考虑一下,但很明显她并不想继续在亚特兰大待下去了。”
“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把黛笛儿·斯图亚特交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