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朔冕从客厅进来,忽而开口,“邵舍,给他倒杯水。”
邵舍脸上的伤已经好全,点头应是。
唐道这才转过头,看见景朔冕和林曦云,眼底一闪而逝的惊艳和迷茫,“原来是景朔冕。”
唐道从小便进入军区,很少与外界联系,他和景朔冕是平辈,俩人虽未有交集,但彼此在各自领域都是一方大佬级别的人物,之间产生欣赏是必然的。
邵舍端来一杯温水,唐道喝下后感觉嗓子好多了,便问道,“我身上的药是怎么解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略带怀疑的看着景澜。
后者像是踩了尾巴的猫,惊悚的呸了一口,“别看小爷,小爷爱好女,对你不感兴趣。”
景朔冕淡淡瞥了一眼气炸了的景澜,“我未婚妻救的你,你还记得是谁给你下的药吗?”
唐道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夏娉婷。”
景澜插嘴不屑道,“蠢得无可救药,夏娉婷那种货色你也能上当,对得起你的军衔吗?”
唐道犀利的眼神斜睨他一眼,景澜也不知是不是有人撑腰的缘故,胆子肥的凶狠的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小爷说的不对吗?小爷牙口再好也嚼不动那烂货,她要是把你霸王硬上弓了,估计都得怀疑你那军衔是怎么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