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轻璞有点头疼,只微微点下头,“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刘婶和那个保姆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欣慰,恭敬的下了去,顺便还关上了门。
詹轻璞觉得全身无力,脑袋昏沉,估计是受了惊(密集恐惧症)又受了寒,感冒了。
他吃力地站起身,想找点药缓解一下。
摸到门把开门,隐隐约约传来两个保姆的交谈声。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少爷带姑娘回来,夫人在天之灵肯定会安心的。”
“是啊,夫人知道了肯定很高兴。而且那姑娘长得可真漂亮,比咱们家少爷还漂亮。”
“就是稍微小了点。”
“不小了,十八就可以结婚生子了,也就这两年的事儿。”
“哎那姑娘一看就是个精细的人,不知能不能受得了咱们家少爷的脾气。”
“是啊,少爷要是在温柔点,也不至于现在还单身...”
詹轻璞蹙眉喃喃自语,“...我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