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朔冕紧紧搂着少女的柳腰,下颚搭在脖颈间,嗅着独数她幽香,“昨天景逸新婚我们没赶上,今天让他们出来聚一聚。”
之前忙于工作很久没和这群兄弟们见面了,回来又因林曦云的事情焦头烂额,把自己当额生活弄得一团糟,现在好了,终于回归正轨,还因获得了福。
不过,他忽然记起一件事,“那回...我中药那次,我们不是...”
林曦云斜睨他一眼,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懒懒的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那次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是你太急把我手弄破了而已。”
景朔冕深深闭了闭眼,想到当时他还在詹轻璞面前炫耀自己身上的痕迹,就有种莫名的羞耻。
好在,詹轻璞那厮没有景澜机灵。
否则,这个梗很有可能被他笑一年,甚至一辈子。
着实影响他三爷的威名。
林曦云想到他身上的降头术已经解开,随口问道,“我听景云说,你让厉擎去了降头师了?当时你没同意解咒,为什么?”
因为他的执意反对,景云才找上她,也就有了林曦云强上他那一幕。
景朔冕身体一僵,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他看向林曦云的眼神带了些慎重和她看不懂的悲痛,“普玄...有问题。”
然后把普玄说的给她讲了一番,林曦云嘴角冷冷勾起,“心头血?若是真听他的,恐怕你我皆成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