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在床上,脱下他的鞋子,嘴角不禁抽了抽,“知足吧,连冕冕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把被给他搭上,熄了灯,才关上门离去。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原本烂醉如泥的詹轻璞睫毛颤了颤,“无心的女人!”
翌日,詹轻璞起身,醉酒的后遗症就是头痛,他揉了揉额角,看着身上皱巴巴的西装,眼里滑过一丝嫌弃,快速下床进入浴室。
洗了澡后下楼,林曦云正好从厨房端着早饭出来,嘴角挂着淡笑,“给你做了小笼包,桌上有清神丹吃一颗,酒后容易头痛。”
詹轻璞视线落在桌上那枚丹药,捏在手里默了默,扔进口中玩笑道,“你这副贤惠的模样像极了...妻子。”
俩人自动选择把昨日的事情忘掉。
林曦云耸肩,“提前预热而已。”
说出来的话也是够气人的。
詹轻璞舌底腮帮,见她忙碌的身影,胸腔里充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得不到人又怎样,索性这五年的光景足够他回忆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