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经意落到她柔美白嫩的玉足上,快速移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旖旎风光。
不过,暧昧消散。
男人的脸又沉了几分,快速走到她面前将人打横抱起,往卧房里走,语气责备,“怎么下床了,地下多凉。”
林曦云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地上名贵的地毯,忽而问道,“刚刚你电话里说的炸,是想炸谁?”
景朔冕也没有隐瞒她,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床上,少女抬起脚时,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迹,不着痕迹的觑了某爷一眼,“禽兽。”
某爷眼尾上挑,颇有种诡异的自豪感,“呵,不止这一处。”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禽兽。
林曦云嘴角一抽,“冕冕5年不见,这缠人和脸皮厚的功夫越发见长了。”
而且,还堕落,简直是生冷不忌啊!
景朔冕给她盖上薄被,听着她的打趣,无动于衷,“你也说了5年,我是例行公事,把这几年没交的公粮收一下,仅此而已。”
林曦云冷笑,信你个鬼啊!
以前只觉得这男人闷骚,现在只觉得他腹黑。
“锅里的汤马上就好了,我去给你盛一碗,你稍等我一会儿。”
喝了两碗汤,感觉肚子有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