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是舔狗,这没办法,行吧,我就是一个老舔狗。
山爷吃了几个面饼,擦了擦手就上楼了。
餐厅里一下子就只有我和上官两人。
我有点尴尬,低头吃东西。
“噗嗤。”
我听到一个笑声,赶紧抬头,发现这傻女人掩着面轻轻笑起来。我郁闷极了,问:“你笑什么?”
“那么高大的一个男的,怎么做起事来扭扭捏捏的,那么害羞?”
这话我听了脸红的不行,也不知道怎么回话,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一句。
“我,我自幼在山上习武,没见过女人。”我只能这么说,让自己少一点尴尬吧。
“谁是女人啊,我是女孩子。”上官打趣道,我这糙汉子哪里禁得起这种调侃,一下子红了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玛德,你要让我去砍两个歹徒,我眼皮都不抬一下;你偏偏让我跟女孩子打趣聊天,我这小心脏根本受不了这摩擦啊。
“你这人,还挺有趣。”上官瞥了我一眼,随意得笑道。我不敢接话,匆匆吃完饭就上了楼。
一个小时后,上官让我下去。
她已经换上了一袭女性的西装长裙,踏着高跟鞋,浑身充满了一种女强人的气息。
“会开车不?”
我摇了摇头,沉吟道:“明天我去学吧。”
上官白了我一眼,自己坐在驾驶位,我也上了车。
我抱着长刀,靠在刀背上闭目养神。
她不说话,我肯定不敢说。
“看你长得高大挺拔的,想不到是个榆木疙瘩,是不是你们学武的都是这样?”
“啊?”我疑惑的睁开眼,转头望向她。
她已经不在说话,认真的开车起来。
我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接话。
车子很快开到市区,停在一栋大楼的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