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陵和陆九儿此行去皇宫身上自然不会携带钱财。
慕寒沉默:我有但我不想说。
身为皇子,身上虽没有现钱但怎么能没有值钱的东西呢!?
面临窘境的栖陵默默拿出了自己的玉佩,令慕寒拿着玉去附近的村落换些钱财,租马车赶路。
只要到了京城与人接应,接下来的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慕寒拿着玉佩走在路上,迎着光观察玉的色泽质感。
此等上乘绝佳的好玉何止千金!
若是用这块玉来换一辆破马车,简直暴殄天物!
于是慕寒便替殿下将这块玉收入囊中,用自己的钱租了车马和便衣。
慕寒平日穿的便是普通的便衣,自然不必换衣服。
日正中午,慕寒斜身靠在树上,等着两人轮流进马车换衣裳。
陆九儿换好后与栖陵对视一眼,小脸一红,有些不大好意思。
栖陵拿着衣裳,也是小脸一红,内心嫌恶,也不知道这衣裳被什么人穿过,一口气噎住没缓过来。
此处距离京城不远,马车半日便可赶到。
原本以为一路顺风顺水,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皇城不远处还能遇上个打劫的。
“少爷,您确定没搞错么?”
奴仆感觉到驾车女人如刀的视线,内心很忐忑。
“不可能。这辆车必定可疑!你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马夫么?”
他口中的少爷手环大宝剑,一脸凝重的分析。
“这...”奴仆犹豫迟疑。
司马飞元眸子一眯:“怎么?怀疑小爷?”
奴仆战战兢兢摇头,心底累如老牛。
前几日少爷买了些江湖话本,譬如《论天下第一是如何炼成的!
》《武林盟主之死》、《如何成为江湖第一神探》等等。
突然迷恋上了乱七八糟的推理,口称已自学成才背着老爷偷偷出来,美名其曰闯荡江湖。
刚出门便遇上了这辆马车,一下子就上头了。
亏得少爷自小习武,只要不遇上什么高手大概是吃不了什么亏。
马车遇到了状况突然停下来,一只手掀开车帘,看到来者。
栖陵眸光微深,难道是齐老的人,看来齐老定是要除去陆九儿。
他本用陆九儿与陆大人交好,却被齐老处处阻拦。若是陆大人知道了自己遗落在外的女儿被人这般追杀,不知是何反应。
栖陵唇边掠起一丝冷笑。
司马飞元暗暗道:“看到了没有,车夫这么好看,妻妾这般平平,一定有诈!”
奴仆一脸僵笑,这回不知道又要得罪什么人了。保佑不是什么皇权贵胄。
慕寒收回大量的视线,这人一看便是某些官家子弟,除了大宝剑上的宝石有点闪眼没啥特别。
“他们的方向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却坐着这般普通的马车。一定是皇宫里有什么重要的人逃出来了!”
司马飞元摸着下巴依靠理性的逻辑和判断分析了一番。
奴仆:“那么说车里坐着的就是?”
“不!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个架马车的或许就是哪个在逃公主!”
司马飞元一脸笃定,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奴仆:且不论为什么公主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要反而出逃。公主驾车,奴仆在车里坐着倒是第一次听说。
看两人叨叨个不停,林里刮来了一阵风,刺的眼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