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想到自己把屋里翻得不成样子,有意遮掩了几下。
一直知晓慕寒样貌很不错的七殿下见到她这般模样,也有小小的怔然,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栖陵挪开视线,心底依旧保持着身为一个皇子的高傲。
即便她再如何美貌动人,他也绝无可能喜欢自己的暗卫。这次来就是为了斩断那些她不该有的心思。
“别多想。本王只是来还剑的。”
慕寒接过剑,没说话,心底还在思考着到底玉佩去哪里了。
感觉到了慕寒的走神,栖陵微微不爽。
他亲自来送剑,这个女人不道谢也便罢了,竟还这般心不在焉!?
于是轻咳了一声,声音冷硬了几分:“听说你受伤了?”
慕寒丧:她是真的想不起来玉佩还能到哪里。
“小伤,并无大碍。”
栖陵环视了周围被翻动的痕迹。
原来她是在寻他的玉佩,即便负伤还不忘寻找。可见她多么重视这块玉佩。
一股异样的情绪弥漫在心间。
栖陵抿唇,毕竟她这份痴情难得。也罢。毕竟他也挡不住被女人喜欢。既然这般喜欢就随她去好了。
只要她心中有分寸,他也便不计较了。
“不要多想,本王只是路过顺便看看。”
栖陵轻瞥了她一眼。只不过是丢了一块玉佩便伤心成这般。可见是有多么喜欢他。这玉佩本就是他的贴身之物,既然回到了手中,他自然没有再给她的道理。
听他连说了几次别多想,慕寒神情有些怔。
她能多想什么?
这龟毛怎
么一回来就这么奇怪?!
正当慕寒满心狐疑,又见他从袖中拿出了两小瓶药。
“此为调息丹。对内伤有奇效。”
慕寒:那个..其实伤的是眼睛。
但是看栖陵一脸严肃,慕寒也懒得再解释。
“不要多想,今日早些休息。”
栖陵轻咳一声,他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虽然他不赞同她的觊觎,但此行她护主有功。调息丹千金难得,乃大补之药。这也算是她应得的。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慕寒满心纳闷。
到底不要多想什么?有什么可多想的!?
她多想什么?
此番死里逃生,栖陵势必要下死手来对抗齐老。
其实仔细思考,齐老能对他如此下狠手也是早早做好破釜沉舟的打算。
既然如此,栖陵便再无所顾忌,没几日便将得到的口供证词向皇帝呈上,负伤口述一路暗杀的坎坷。
谋害皇子乃死罪,况且还是圣上最中意的七殿下,自然龙颜大怒,人证物证齐全,齐老直接被押入大理寺等待候审。
而六皇子一向与齐老为伍,少不了受到牵连,也被皇帝以识人不清为由禁闭反思。
只是栖陵在官盐一事的证据不足,自然也不会再自惹麻烦。
六皇子失宠,齐老入狱一事传入到栖陵的母妃宸贵妃耳中。
一派华裳装扮的女人一手撕烂书信,丹红的指甲越发刺眼。
她姣好的面容狰狞无比,眼底翻滚着恨意。
怎么会!她布局那么久竟让那孽障得了逞!
都说儿女是从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但这句话放在宸贵妃身上便不合适了。
新来的婢女将此书信带到贵妃这里,原以为自己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赏赐。最后险些被贵妃的指甲刮烂脸。
婢女一脸委屈找了个空闲在林下偷偷啜泣。
先入府的大丫鬟问了一番,上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