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一惊:龟毛看她的眼神为啥这么复杂?

见她一副少有这副呆愣模样,栖陵不自然转开目光。

这个蠢货,谁让她来替他干这种事。就看不到其他人在做什么么。

男子汉大丈夫,怎会让女人来挡鞭!

某个男子汉刚起身,险些疼的没晕过去。

慕寒看他脸色不对,才发现他旧伤复发了。

就觉得...这个男主肤白貌美还抗打能忍。

——

夜深蝉稀,幽夜茫茫。

某殿下今夜失眠了。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个挡在他身前的身影。

她肩膀挡在他面前,坚定不移像是一道可以遮风挡雨的墙。

自幼众星捧月般的长大,周遭接近他的人各怀心思,早就让他养成忌惮别人好意的性情。

从前讨好他的女人有很多,可是像这般不要命的却只有她一个人。

能无保留的护在他身前,即便怀着满腔的爱意只会沉默望着他的也只有她一个。

栖陵望着他的玉佩,夜里发着幽幽的光芒。

如果不是这块玉佩,或许这份心思要永远埋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存在?

心中深爱却一无所求。

栖陵像是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眉头锁在了一起。

可身份有别,即便她再如何深情。他身为皇子

怎么可能会与一个暗卫在一起。

莫名的,栖陵有些烦躁。

如果她的身份是普通的百姓,他也可想办法...

想办法干什么?娶她么?

栖陵被自己徒生的想法怔住。

不可,绝对不可!

倏然栖陵的注意力被几声极微的敲门声吸引。

尊贵的七殿下生平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叫紧张的情绪。

都这么晚了,谁还能来看他?

明明自己身上还有伤,还趁着夜深的时刻来看望他。

这个女人,可真拿她没办法。

栖陵开门前自然而然的整理了一番仪容,矜贵的推开了门。

“殿下,是我。”

陆九儿怀里抱着几个药瓶子,眼神紧张又混着小小的娇羞。

栖陵余光看到她身后空空如也。

抬眼语气疏离:“陆姑娘有何事?”

“是我看殿下的寝灯还亮着。就擅自做主来给殿下送些药。这些是我们家乡特有的伤药,对于外伤很有效的。”

“好。那便多谢了。”

栖陵接过药,转身关门。

陆九儿站在原地,疑惑为什么她竟觉得殿下有几分失望呢?

她走在路上叹了口气,还以为能多和殿下多说上几句话。

殿下虽然性情冷清,但骨子里是个好人。即便遭遇那般险境,也从未嫌弃过她是拖累。还给了她住所帮她寻找父亲。

可殿下如果对她是这般疏离的话,那么对其他女人也是这般吧。

殿下样貌出众,身边围绕的女子一定不少。可他的性子却这般冷清,至今都没有娶妻。

不知道将来与他并肩的人会是何人。

陆九儿想着方才殿下接受了她的药,不知不觉心底荡起了几丝甜蜜。

送走了陆九儿,栖陵望着手里的药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