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转身,继续满脸凶恶的盯着陆九儿。

“区区一月一两变二十两。不知阁下归属哪个钱庄。我倒是想去看看。”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九儿眼泪差点掉下来。

一口殿下险些脱口而出。

栖陵今日着了一身内敛的鸦墨长袍,整个人脱落的像一块冷白的珍玉,在人群里出众挺拔。

他看着嚣张跋扈的几人,眸中一片冷意。

今日下朝他便与同僚在一旁的茶楼饮茶,不想却撞见这一幕。

这等欺诈百姓谋取暴利之人,岂止当诛!

“呵,你又是何人!知道这位是谁么!?”

大块头朝司马飞元看了一眼,一脸嚣张。

司马家乃京城中有名的盐商,家境富可敌国。凭着他与司马少爷的一点交情,在这京城内也没几个人胆敢得罪他。

司马飞元迷惑,什么一两变二十两,不是只是欠钱么?

看到来者陷入了疑惑,这两个人为何都这么眼熟??

陆九儿急忙挣开躲在殿下后面。

栖陵不动声色保持了一下距离。

当时栖陵负了伤隔得远本就看不出司马飞元的模样,再见自然也没认出来。

他冷声道:“你说陆姑娘欠你二十白银,空口无凭。你可有字据?”

大块头一声冷笑,还真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据。

“睁

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是她亲手画的押!”

陆九儿悲愤,“这分明就是假的!”

当初根本就没有画押,一个月后她便把银子还了。

结果这些人依依不饶,甚至狮子大开口。

司马少爷看的头大,这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怎么乱七八糟的,还是回去斗蛐蛐吧。

没几步被张八扯住,“司马少爷,您可得要为小的做主啊!”

司马少爷有点烦了,干脆自己给他二十两银子算了。遇见的都是什么破事。

慕寒来时见到司马飞元还一怔,没想在这还能遇上些旧人。

看到他腰上的依旧夸张闪眼的大宝剑。

慕寒暗暗嘲笑:没想到换新还挺快。

“属下来迟。”

慕寒行礼,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不过刚刚放出消息,这女人就来了。

栖陵: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爱情的力量?

他有些不自然咳了一声,“速战速决。”

慕寒颔首:“是。”

陆九儿见到慕寒,不禁热泪盈眶。

没想到自己一个普通女子,竟然能得到这么多的关心。

额...不过慕寒等下要干什么?

慕寒环视了一圈众人,围观群众被她身上传来的寒意唬的纷纷后退。

大块头一见是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貌女子,又是一副动手的架势,不禁哈哈大笑。

“姑娘,我张八可从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你若是想替那丫头还钱,不若你替了她,免得这顿挨打。”

一见慕寒终于回忆起前几日,试图脚底抹油的司马少爷顿住,飞去一个怜悯的眼神:你完了。

栖陵眸光微凉:呵,无知刁民。

陆九儿转开了视线:哎,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