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心狠手辣的,“在我们小姐大好的日子,偏偏不长眼来搅和。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又有个考虑周到的,“小姐吩咐只是给她点颜色。这些银针扎在身上,绝对看不出来。”
慕寒:突然觉得...这个沈怡不太像是个读书的。
门外防风的侍女听到里面隐约女子的惨叫声,心底得意。
敢和她家小姐争,她算是什么东西。
半响门开了。
只见慕寒慢斯条理整理着颈边的一缕青丝,整个人如来时那般整洁优雅。
看着那丫鬟目瞪口呆,慕寒侧开身子走出来,冷淡扫来一眼:“借过。”
待等慕寒走远,丫鬟进屋一看。
几个眼熟的侍女纷纷双手被绑在后,嘴里塞着破布。好不凄惨。
丫鬟按住不受控发颤的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慕寒整了下衣衫推门,便看到两个人站了起来,像是要散场。
栖陵抬步想走,沈怡起身追。
“殿下稍等。”
在慕寒的角度清晰看到她脚明明很稳,手上却扯住栖陵的衣袖眼看要栽到人怀里。
慕寒:要不送佛送到西?
沈怡余光瞥见门口的慕寒,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整个身子重心已经要朝着殿下靠去。
一缕风袭来,身后一股力道推到相反的力。
一抬眼便看到那女人竟然
代替了她倒在殿下怀中。
慕寒一手环在栖陵后背,一手抚在他胸口,整个人看着就要贴在栖陵身上。
实际上慕寒只是虚靠在他身上,重心还在自己身上。
沈怡气的脸色涨红,那些奴婢都是一群饭桶么!她吩咐过好好收拾这女人,结果还让人完好无缺的回来。
当慕寒倒在怀里的时候,某殿下感到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她的头恰好顶在下巴上,低头便能嗅到她的发香。
目光触在胸口的手,传来的温度快透过衣衫浸到那颗狂跳不止的心上。
平日的慕寒绝非这般喜好争宠的人。
今日这般大半是看出他的心思,帮他气走沈怡。
纵然知道她这般举动并无多余的心思,他却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扭到脚了么?”
他垂眸问她,对上她微微吃惊的神情。
慕寒:这..是演上瘾了?
随后她便看平日高高在上的殿下俯下了身子,一手覆上她的脚踝。
慕寒:怎么说...有点痒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冷玉般的侧脸,薄唇微抿。
浓郁的睫羽下鼻梁挺拔,那双眸注视着她的脚踝,落着几分认真。
仿佛她的脚...真的扭到了。
一旁看的快七窍生烟的沈怡死死咬唇。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出来的。
如今的殿下满心都是这个女人!她本以为还有机会争抢,可现在看来,她简直像个笑话。
沈怡盯了半响,红着眼转身离开。
慕寒轻咳一声,盯着某殿下。
哎,人都走了别装了。
半蹲在地的殿下闻声抬头。
望着她,唇角一弯竟流露出几分温柔。
或是他目光太过皎洁,或是他的笑实在不常见。
这一笑竟让她有些愣。
平日不苟言笑的殿下,竟然能有一天替她揉脚踝,像个普通大男孩笑眼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