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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无事,符祁照常晨练完回来便看到桌上已是摆好早饭。
两碗粥,一双筷子。
符祁眸光一动。她倒是贤惠,知道他晨练完未吃饭便早早备好。
只是他向来不习惯与女人同吃同住。
可想到祖母昨日的劝导以及慕寒前几次的帮忙,他犹豫片刻,若是再拒了她这番好意的确有些伤人。
慕寒才带着追虎出去玩回来便看到符祁正吃着早饭,神色古怪起来。
符祁见到来人已是用过了饭,淡淡道了句:“今后不必留我的份。”
言外之意,他与她并不亲近,没必要这般。
追虎跑了进来,转了一圈,两眼望着慕寒,似乎有些可怜。
慕寒俯下身子,揉了揉追虎的脑袋。
“等下再让玉竹给你盛一碗好么。”
准备离开的某人身子倏然一僵,低头便对上追虎那双受伤的眼神。
符祁:“...”这女人!
玉竹进来看到空空的碗,挠了挠头。
公主吩咐过对待追虎要像对待人一般,用的碗也是新的,她放在桌子上也是为了避免被踢到。
不过怎么空了一碗?奇怪了。
在楚国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簪花大会。
类似日常的情人节,都是一些新婚夫妇和有情人会在这日去簪花楼观赏。
偏偏符老夫人是个偏偏喜爱热闹的人,好不容易爱孙回来一次定要拉着慕寒一家人热闹一次。
上次老二一家被训过一次便也老实了。
特地来慕寒跟上好生道歉,老太太这才勉强答应,而那符鹤如今还跪在祠堂里抄静心咒。
簪花大会一年一度,自然热闹非凡。
这簪花楼盖的像个万花筒似的,一层接一层绕成环直达楼顶,中间铸成了中空,挂满了各色玲珑的花灯。
若是夜间定然十分好看。
老太太身体不便,一楼人群拥挤空气不流通,一家子便选在了二楼。
只是坐下来刚没聊几句。
慕寒抬眼便觉得符祁脸色不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个青衣年轻女子被人推搡倒地,好不可怜。
果然下一刻符祁起身朝老夫人示意一眼,起身便追了过去。
而符帧脸色一变,却没如符祁那般过去。
慕寒:哦豁!白月光出没!
符帧转头看向慕寒,大概这公主还不知道兄长和容姐姐的事。可今日是簪花节,兄长抛下她去找别人。她难道一点都不伤心么。
虽然容姐姐看着他长大,他一度也以为容姐姐会是她未来的嫂嫂。
可现在公主已经嫁给兄长三年,早不复当年。
符帧凑过来,趁着老太太不注意,小声问她:“你难道不好奇么?”
慕寒:这用得着好奇?
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了好不。
“你不吃醋?”
符帧眉毛倒竖,他就不信这么多年来她对兄长没一丝情谊。
“故人被这般欺凌,你兄长前去搭救乃道义。也更能说明他是个长情之人。”
符帧悻悻收回视线,没看出来这公主还心胸了得!
慕寒心底翻白眼:只要符祁不意外死亡,就是娶进来她也不在乎。
老太太投去一个欣赏的目光,想不到这位公主倒是个这般通透的人。
她的孙儿她自然了解,如今成婚就绝不会做出违背道义之事。
她有预感,若是两人再接触些时间,祁儿也定会喜欢上这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