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眸,言晰迟冷硬的内心有了一瞬间的迟疑和柔软。
似乎……
“好,那你就送我去西凤酒店吧。”
言晰迟:……
“去那里做什么?”言晰迟面无表情地问道。
书景时发现,明明同样是面无表情的脸,硬邦邦的语气,怎么感觉言晰迟先前的口吻更温柔呢?
“去……”书景时正要将看比赛三字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花痴形象不能被固化,连忙改变说辞——
“我要去推销痔疮膏。”
言晰迟:……
书景时将当初在药店里听到的话复述给言晰迟,摆出好为人师的模样,“现在的痔疮低龄化越来越严重了,你们年轻人,要注意饮食,吃清淡的,少喝酒,多运动……”
末了,她在脸色越来越黑的言晰迟面前继续补充,“不要讳疾忌医,有病就治,藏着掖着对谁都没有好处,趁早治对自己才好,人要对自己负责。”
言晰迟的脸就像太阳下山后一点点沉下去的天空。
“好。”
是一贯没有温度的声音。
现在吹来的穿堂风,闷热感消散,带着夜色中的冷。
等到坐上言晰迟的车,书景时重新燃起一腔热血。
网上对获胜者的猜测众说纷纭,比赛播放采取的是直播方式,但直播频道因为观看的人太多而无法进去。
书景时几次点进去看都是卡在同一个页面,微博上关于比赛的话题主要是抱怨垃圾网络的内容。
言晰迟在旁边暗暗看着不知为何看个手机都激动到仿佛天降百万一样的书景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拿起一看,备注是“时空集团追捕组组长书念”。
接通电话,对方按照模板般讲了一大堆言晰迟不感兴趣的内容,主要和蓝景若有关。
言晰迟一向将这些事情交给秘书处理,不会浪费宝贵时间。
欲打算拒绝的她在听到书念下面的话后将话语噎在喉咙中。
挂断电话,言晰迟目光深沉地看向还不知道麻烦产生的书景时。
书景时突然感到头皮发麻,有种不
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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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景时万万没想到马甲掉得如此干脆直白且突然。
扒了她马甲的正是她性格火爆的老母亲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