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景时和莫从的矛盾是从初中开始积攒下来的,只是她当时还在军营中,行为受到限制,在外面闹事回来会收到处分。
但面对莫从,她毫无疑问选择闹事接受处分。
书景时在群里放出她的豪言壮志,明天她一定会抢走莫从的风头,让所有看上莫从的omega都被她吸引。
“书景时。”
淡淡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内响起,吓得书景时心脏一抽。
好在接受过训练,她没有将过多的惊吓表现在脸上。
抬头,对面的言晰迟身姿挺拔,旁边的高科技金属门倒映出言晰迟的身影,如冷松映寒潭。
“你怎么在这?”书景时看向言晰迟身后,没有其他人。
言晰迟猜到她的疑问,主动解释:“我让他们先回去了,你母亲估计是去找你们的法务紧急商量对策。”
所以言晰迟为什么在这里?
看她一人玩手机转圈圈?
“你在处理很严肃的事情?”言晰迟主动问道。
书景时心下更奇怪了,怎么现在的言晰迟话变多了?
她打量着言晰迟,依旧是孤冷清傲的外表,在明明是夏日的现在如遇风霜。
“是。”
书景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比言晰迟矮一个头,加上没有穿高跟鞋,走近时看言晰迟需要微微仰起头。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一般来说,寡言的人主动搭话,不是她有问题,就
是言晰迟有问题。
言晰迟在对上书景时灼灼的目光时有一瞬间的闪烁,面色冷清不变,“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书景时实话实说,“直觉。”
直觉?
言晰迟浓密的羽睫轻颤,她想到在公安局时,蓝景若对她说的那番话。
那不是对话,只是蓝景若单纯的叱骂、指责和诅咒。
她没有放在心上。
这么多年来,听到的话够多,也毫不在意。
只是她身上负担很多东西,沉甸甸,不能放下。
她已经走了很远,没有回头的路。
书景时却是一身轻松,没有任何负担,肆意张扬,做事任性。
“你母亲很关心你。”言晰迟突然说道。
书景时点头,又摇头,又再次点头,“确实。”
她其实知道书念是不想让她得罪言晰迟。
不是在意那一点钱,是她的安全问题。
言晰迟猜想书景时在家人呵护下长大,没有经历风雨才如此单纯,做事带着孩子气,有种倔强的任性。
“你是遇到很棘手的事情吗?看你刚刚表情严肃,但又像孩子一样玩这椅子。”
书景时后退一步,微眯眼睛,打量着言晰迟的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