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可以,但事成之后,你必须好好修行,在百年里突破真仙低阶,否则就算是因此沦为笑柄,我也会亲手处置你!绝不手软!”
方音笑道:“只要事成了,别说突破,就算修到中阶五层也不是不行!”
听到方音的承诺,方玲韵的情绪才渐渐冷静下来。
自己亲手酿下的恶果,也只能由自己去了结,双手早已布满污血,这个恶人,恐怕早已不得不做。
闭上双眼,方玲韵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南瞻部洲,落丰村。
破旧的茅草屋外,一名身穿布衣的女人站在木案前,她长相清雅脱俗,白皙的皮肤看不出一丝农家妇人的模样。
女人手中拿着一块笨重铁刀,她将铁刀扬起落下,笨拙地将木案上的草料剁碎。
“哐哐哐!哐哐哐!”
茅草屋前不断重复着剁砍的闷响。
女人望着眼前生锈的菜刀和粗糙的草料,眼泪顺着脸颊缓缓下落,滴落在剁碎的草料之中。
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抬起头向着云卷云舒的天际望去,伸出手想要捕捉些什么,终究还是水中捞月、镜里看花。
天色渐暗,远处的山路上两道身影渐行渐近。
黄昏的暖光照在羊肠小道,照在男人破破烂烂的衣袍上。
男人手中牵着缰绳,缰绳的一侧绑着一头老黄牛。
一人一牛朝山下走来,身影被黄昏的阳光拉成细长的虚影,恍若画布上的点缀。
将黄牛拉进草棚,男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和苍耳。
又将备好的一桶草料熟练地提起,倒入了满是缺口裂痕的牛槽里。
“娘子,今晚的饭准备做些什么?今天天气实在有些燥热,几亩地耕下来出了不少汗,怕是又要辛苦娘子拿去河边洗洗了。”男人笑道。
身穿布衣,皮肤白皙的女人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她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男人面前,哑声恳求道:“守义,求你把羽衣还我,求求你,把羽衣还我好吗?”
孙守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他不耐烦地往女人身上踢了一脚。